吐出的一半气顿时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浑身的汗毛直直立起,再一个转头,仍旧空荡荡的。
屏住的呼吸,一顿一重的吐出。
周围寂静了下来,戏曲也停了。
结束了吗?
他这样幸运的想着。
眉心紧张的皱起,下一秒,女声从半空中传来:“引章,你真的要和那周舍走?”
谁?
他站起,四处寻找:“谁在说话?”
暗黑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自己无助的在地上转着圈。
而那女声似乎听不到他的任何回响,依旧我行我素,戏腔起,血色残:
“姻缘薄全凭我共你,
谁不待拣个称心如意的?
他每都拣来拣去百千回;
待嫁一个老实的,又怕尽世儿难成对。
待嫁一个聪俊的,又怕半路里轻抛弃。
遮莫向狗溺除藏,
遮莫向牛粪里堆,
忽地便吃了一个合扑地,
那时节睁着眼怨他谁。”
一段唱罢,那女戏腔就低声哭泣了两声。
明明不是很大的房间,女戏腔的哭声偏偏如同进了悬崖,回声阵阵。
杀马特男抄起桌上的烛台做武器,他知道自己被选中了,可究竟是为什么会被选中?
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但危险已经逼来,他得反抗,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嗖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掠过。
回身,却还是空荡荡的。
女戏腔的缀泣声越来越重,然后沉闷一叹:
“他每有人爱为娼妓,
有人爱做次妻。
干家的乾落得淘闲气,
买虚的看取些羔羊利,
嫁人的早中了拖刀计。
他正是南头做了北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