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要回来了?”
“出这么大事你不回来?!”
曹霄就差原地窜起来。
梁聿生冷声:“你嘴巴闭紧点就什么事没出。”
曹霄:“”
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梁
聿生气得一觉睡到日落黄昏。
醒来以为自己在迈阿密,拿来手机,盯着时差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睡眠带来清醒,枕着枕头,思绪梳理,梁聿生仰面注视天花板,心底只剩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趟匆忙,回来后又碰上这样让人恼火的事,等耳边再响起季阅微的那声“那你明天可不可以回来”,他忽然恍神。
那个时候,他记得自己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季阅微睡着。
他听着她断断续续不通气的鼻息,听到季阅微手机没电,他给秘书发去了消息。
梁聿生十分确信自己不属于脑子发热,相反,他自觉冷静得同以往任何时候毫无差别。
安排给秘书的下一秒,他就已经计划好后续二十多天的工作——
就好像这次回来,早就被他设想了无数次。
门口传来狗叫。
梁聿生扭头:“”
季阅微敲了敲他的房门,说:“你醒了吗?要吃晚饭了。”
她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是想叫醒他还是不想。
梁聿生笑,下床路过门边说了声“马上”,便进浴室洗漱。
看到镜子里神采奕奕的自己,梁聿生觉得今晚又不用睡了。其实应该把时差倒回来,毕竟这次待的时间有点长。洗脸的时候梁聿生对自己说。
晚餐难得人齐。
只是季一陶看上去心不在焉。何映真也没怎么同他说话,一直在和梁聿生谈下下周末的画展。
中间说了几句,何映真扭头去问季一陶怎么想,季一陶就说都好。
上午在三楼那间书房,他瞧着还是很自在的。季阅微想起那会何映真让自己抱狗出去认路,两人之后应该是交谈了一些。季阅微不清楚。
走神的间隙里,梁聿生忽然问她:“感冒好了吗?”
季阅微抬头,像是经他提醒才想起自己感冒过,她点头:“好了。”
梁聿生没有说什么。
晚餐结束,他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牵狗绳,说要带年糕下山遛遛。
季阅微说它还小,跑不了太远。梁聿生说不小了,再长一个月谁都抱不动了。
季阅微:“”
那个时候,月亮已经升起,很淡的一圈光弧,坐落在山间。
季一陶和何映真饭后挪到花园一角细密低声地交谈。
梁聿生沿着小径牵狗朝外走,季阅微还时不时扭头朝他们的方向看。
梁聿生就说:“别看了。”
季阅微回神,没说话。
他看了眼身旁的季阅微,忽然说:“我今天也跟人吵架了。”
果不其然,大人的世界都很有趣。季阅微抬头看他,忍不住问:“然后呢?”
梁聿生说:“我让他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