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生愣了下,瞧她认认真真,忍不住笑,但他还是说了句:“以后不可以在外面喝酒。”
季阅微点点头,答应了。
虽然昨晚放了狠话,但后来他又说情话,季阅微很满意他的情话,觉得这件事也可不必与他计较。
两人一道下楼。
权叔牵着年糕从前门进来,不知为何,身体反应很快,季阅微忽然松开握住梁聿生的手。
梁聿生偏头看她,表情介于疑惑和惊讶之间,但她还是先前那副样子,处变不惊的,等权叔带着年糕走到后院,她又握了上来。
梁聿生:“”
他发觉事情似乎有了另外的朝向。
“微微。”梁聿生表情严肃。
“嗯。”收回朝后院望的视线,季阅微抬头看他。
她双眼明亮,目光专注,理所当然得仿佛事情就该如此——
一切都是被她牢牢掌握的。
梁聿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沉默的样子格外英俊,有种忧郁又矜贵的气质,季阅微朝后院看,见年糕的影子跑远了,赶紧抬头去亲梁聿生的嘴唇。
梁聿生:“”
他这个妹妹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厨房里有准备好的三明治,季阅微拿了块,又熟门熟路从冰箱拿了瓶果汁,装进书包就往外走。
梁聿生说:“我送你。”
“来不及的,这个点很堵。”
说完,她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梁聿生感到一阵落寞。
接下来两天,季阅微都要在梁聿生房间待到很晚才回自己房间。
她的恋爱来得波折又动人心魄,梁聿生又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的,唯一不满的,是她总避着家里另外的一人一狗——
梁聿生想问问,但对上季阅微那副完全没问题的表情,他都怀疑是不是他多心。
培华的毕业典礼在周五。
那个时候,律师已经催得火烧眉毛了。
曹霄打来电话阴阳怪气,说其实也不着急,不就那点钱吗,不就两辆车的钱吗,扔就扔了,妹妹多好哇——
梁聿生只是说:“我要和微微说一声。”
曹霄不是很理解:“之前就没想起来说?”
梁聿生也很无辜。
他哪里有那个时间。
季阅微早出晚归,早上他送不了,晚上接到人上车说不了两句就要亲。
无数个初吻、没完没了的初吻,梁聿生也是头昏,
口头上的规矩永远不作数,季阅微拉下他的手、凑过来叫他哥哥,他就觉得季阅微怎么样都好。
等到亲完,氛围实在好,让他说周五晚上就要走——他有病吗。
到家也是。
那些躲在暗处的亲吻和拥抱,梁聿生慢慢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睡前跟他进房间,每次都要亲到他严肃起来,她才知道事情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