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阅微气笑了,她用力拽下安全带,不理他。
“微微。”
他凑过来,季阅微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转开脸憋笑:“来不及了。”
梁聿生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这么不要脸。
他解开她的安全带,干脆把人搂到怀里,低声:“真的不能太晚。”
“送完礼、吃块蛋糕就好了。人家年年都有生日,实在不行明年我陪你去?”
季阅微笑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靠在梁聿生肩上,想起他之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忽然道:“不是说做不到吗?”
梁聿生愣住。
“不是说当哥哥的会考虑得比较多吗。”
季阅微又淡淡道。
梁聿生想起来了。
季阅微觉得他前言不搭后语,实在好奇,便问:“哥哥,我只是去给同学过生日,好多人呢,你到底在想什么?”
梁聿生算是明白了。
他抱着她不松手,好一会闷声:“那我现在又不只是哥哥。”
季阅微笑,冲他肩膀点点头,问:“哦。那是什么?”
梁聿生:“”
他有点头疼了,松开季阅微,看她只知道笑,也咬牙笑:“你说呢。”
季阅微坐回去拉好安全带,不说话。
梁聿生看了眼时间,确实来不及了,不能耽误妹妹正事,他憋着气将车开出去。
一路上季阅微就是不吭声。
梁聿生反思了下自己前后的言行。
确实,人永远不能为没有发生的事提前买单。
所有脱口而出的话都只是当时当地的一种情绪反应,证明不了任何。
他哪里是做不到——
他可太做得到了,他甚至都想今晚亲自去接季阅微回家。
他就是嫉妒了。
他忍受不了。
梁聿生想,他根本忍受不了,一分一秒都不行——
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同学之谊,他也完完全全忍受不了。
她也是他的。
车子停在培华校门口。
毕业的华光让这座名校在漆黑的夜里熠熠生辉。
周遭车水马龙,行人交织。
季阅微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她转头看他,黑色的裙摆收束在腰间,轻盈柔软,白皙修长的手臂缠绕着包上肩带,好像油画里的一幕,光泽细腻。
梁聿生转头看她,忽然问:“可以亲一下吗。”
季阅微见他都有点沮丧了,笑着往后靠上车门,两人间空出一段距离。
她语气带笑:“怎么了?”
“亲一下吧妹妹。”
梁聿生倾身靠过来,他低头埋进她的肩窝,呼吸她身上的味道,珍珠项链贴着他的脸颊,他说:“我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