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想这个。
嬉闹的说话声在耳旁响起,光线明亮,生日派对的布置温馨热闹。
送完礼物的季阅微走到童朝朝那边,傅征转头,童朝朝正和她说悄悄话。
忽然,季阅微脸上的笑容消失,也变得平静。
陆轩洋肯定告诉童朝朝了,傅征摇头好笑。
学生时代的很多事都是隐秘又幽微的。
渠道隐秘、情感幽微——情谊、欣赏与爱慕,彼此间似乎都是可以关联的。
派对后半程,谢习帆的失魂落魄写在脸上。
季阅微从童朝朝那里知道了他的意图,打算提前离开。童朝朝说要送她,傅征听见她说:“朝朝你留下来帮我说一声,我回去很近的,一会就到了。”
傅征觉得有必要解释下今晚所有的经过,又或者别的什么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原因,他走过去说:“微微,我送你吧,太晚了。”
童朝朝坚持:“让傅征送吧。到了你给我信息。”
季阅微熟悉这条山上的路。
路灯不是很亮,山下的大厦霓虹才是最亮眼的。
傅征看了会她,问:“八月是不是就要去普林斯顿了?”
季阅微:“嗯。”
“你哥哥会陪你去吗?”
傅征听见自己问——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季阅微有些意外,她看他一眼,说:“不知道。”
“他不陪你吗?”傅征又问。
季阅微没说话。
她的目光仿若有实质,傅征被她看得紧张,低声道歉:“对不起。”
季阅微皱眉,不是很明白眼下对话的思路,她说:“我马上就到了,你回去吧。”
傅征却突然对她道:“是我和谢习帆说不要和你表白的。”
“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看见了。”
山顶有虫鸣,也有风声。
十八九岁的时候看待世界和周遭人事,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莽撞又无礼的境地。
一厢情愿、后知后觉——
看清季阅微冷淡的面容,傅征急忙道:“我没有和他说是谁,我就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不要让场面太难看”
季阅微忽然觉得他们都好幼稚。
比梁聿生还要幼稚。
“告诉他是谁也没有关系。”
“他又不是不认识我哥哥。”
季阅微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说:“不要送我了。”
Elle已经等在路口,见季阅微走来,笑着道:“好漂亮的微微!”
“玩得开心吗?”
Elle笑着说:“梁先生说你今天特别漂亮,让我早点去接你。”
季阅微忍不住笑,上前抱住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