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距离半米的地方疑惑地停住脚,歪头打量两人,目光探究。
季阅微走过去蹲下来摸它的头,问它好宝宝怎么还不睡觉。
年糕觉得这才对了。
两人上楼,各自回房间安顿。
路过季阅微的房间,季阅微没有停留,她跟在梁聿生身后,梁聿生忍不住笑,他站住脚,停在季阅微面前没动。
季阅微不看他,伸手又去握他的手。
梁聿生感觉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她稍微动动手,脑子就会自动发问了。
他问她:“想做什么?”
半夜不睡觉跟他回房间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吗。
幸好他还是她的哥哥,不然真的很危险。梁聿生严肃地想。
季阅微不说话,似乎在想怎么说,想起他下车问的,低声道:“还想要。”
“要什么?”
梁聿生将笑意压在眼底,他认真注视她。
季阅微没有立刻说话。
她固执地握着他,有一秒,梁聿生怀疑她酒还没醒。
季阅微有点脸红,梁聿生就去摸她的脸颊,低声:“想要什么?”
他还是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在背后关上。
季阅微没有再往前走,她抬起头,对梁聿生说:“还想要一个初吻。”
梁聿生靠近,他有点无奈了,他也不是圣人。
他说:“微微,再一个初吻就好了吗?”
季阅微笑,抓
到漏洞:“可以要两个吗?”
梁聿生:“”
“无数个都可以。”
“但今晚到此为止只能再有一个。”
季阅微觉得他有点奇怪,明明他也很喜欢亲自己,但她还是很体谅的,时间确实晚了。
“好吧。”季阅微说。
梁聿生笑。
她那是什么表情,有这么为难吗。
为难的明明是他好吗。
算了,她是妹妹,让让她吧。
抱住季阅微的时候,梁聿生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她真的喝多了,以后一定不能让她沾一滴酒。
但这个吻显然比梁聿生料想的失控得多。
他根本不能离开她,房间和车里不同,这又是他的卧室,这带给他极大的心理暗示,所以当他抱着季阅微坐到床上的时候,他的脑子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但季阅微不清醒,她早就被酒精迷昏了,她坐在他身上,注视他骤然冷静的漆黑眼眸,都愣住了,她叫他哥哥,张开的唇舌尖伸出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对梁聿生说有点渴。
梁聿生一声不响地盯着她,脑子里只觉得要爆炸。
很快,季阅微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了,或者说触碰到什么,她低头要去看,梁聿生眼疾手快,摁住她的脑袋,将她牢牢摁在身前,不许她看一秒。
季阅微被他摁得脑袋疼,但她没吭声,因为疼痛带来清醒,她明白了他的处境,随即而来的,是她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不知道过去多久,头顶只剩梁聿生深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