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电话里的求婚,再次问起季阅微在香港登记结婚的事。
季阅微忍不住笑。
她只是笑,也不说什么态度,梁聿生只好再次忍着把她抱到身上,去看她的脸,亲吻她弯起的嘴角。
“嗯?”
季阅微说:“你让我现在跟你结婚?”
梁聿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香港的登记结婚年龄本就早,他很熟悉。
但从季阅微的话里,他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离谱,顿悟一般说:“是太早了。”
季阅微笑得肩颤。
吊带再次滑下,梁聿生都不敢碰她了,他捏起她的吊带小心翼翼推上去,然后想让她下来。
他已经很能忍了。他不信季阅微感觉不到。
季阅微当然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就问:“不结婚就不能做吗?”
梁聿生看着她,没说话。
她不知道她这句话在这个场景里的杀伤力,她认真地询问,探究的语气,仿佛在和梁聿生商量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梁聿生闭了闭眼。
胸膛起伏得极慢,季阅微靠上去,习惯性地去听他的心跳。
她发现他的心跳好像重了些,很重很重,沉沉的,压着她的耳膜,让她身体发烫。
抚平的裙摆被一点点堆起,梁聿生拢住她,将她往怀里推了推,他低头贴近她的另外一只耳朵,说:“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布料的边缘,他在抚摸,很认真的抚摸,指腹温润又有点粗糙,像流动的溪水,带着一点阻力。
从来没有过。季阅微觉得紧张,但她还是分出一点思考去回应梁聿生。
她点点头,因为生理上的知识,但很快又摇头,因为他越来越近的两根手指。
梁聿生笑,气息铺洒在她耳边,过了会,他低头啄吻季阅微略微僵硬的脖颈,轻声询问:“可以吗?”
季阅微抓紧他肩头早就汗湿得不成样子的衬衣,然后,很郑重地点了两下头。
当然可以,他是梁聿生,他怎么都可以。
梁聿生笑,得到她的允许,他却没立即付诸实施。
他等了会,仍旧细密亲吻她的颈侧,亲到季阅微不再揪他揪得那么紧,他才去沾她的蜂蜜。
仿佛瓶口溢出水分的被人用指腹轻轻刮掉,脑子里电流似的、闪过完全陌生的体验,季阅微忍不住吸了口气,身体下意识躬起。
梁聿生停住,他的喉咙好像已经尝到她的蜂蜜,哑得不成样子,他屏息粗喘,只能更用力地贴紧她的肌肤,鼻尖轻轻蹭她,嘴唇亲吻她。
房间安静得不可思议。
时间的间隙变长、变缓,变得以彼此的心跳作数。
感受到梁聿生动作传达的询问,季阅微抬头,望进他漆黑浓重的眼。
她伸手抹了抹他鬓角的汗水,抬头去亲他的下巴,然后放松身体搂住他的脖颈,不作声。
瓶口旋开,蜂蜜倾灌,又湿又滑,梁聿生感觉自己要疯掉。他甚至觉得人类拥有想象力是一种惩罚。
被裹住的手指成为他的罪源,但他沉溺其中,时时刻刻心甘情愿。
那根欲断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断了,季阅微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他根本收不住力道和速度——很长时间,直到大脑突然清明,接收到额外的信息。
水声。持续的水声。
从沙发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还有季阅微颤抖的身躯——
作者有话说:小小二更~[让我康康][红心][红心]
第122章色情健康又有营养。
梁聿生没有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