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松开。”季阅微说:“手麻。”
梁聿生觉得应该是喝酒导致力道控制不好,他松开了季阅微的手。
下秒,季阅微忽然转身朝门口走,“那我先回去换个衣服,裙子有点紧——”
梁聿生真是服了,他从背后重新箍住人,沉声:“先亲。就几秒钟。”
他气息急促,一秒都等不了,靠近季阅微的身躯厚实又坚硬,季阅微被他贴得冒汗。
从没见过梁聿生这样,季阅微有点懵,往后偏头想说什么,梁聿生索性抬起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脸颊,他急不可耐,又是控制不住的掌心力道,季阅微动弹不得,只能转着脑袋张开嘴同他用力接吻。
先前的打打闹闹这个时候变了味道。
季阅微喘不上气,脚尖使劲够地,好一会,她的腿开始发软,她被梁聿生箍着、吻着,慢慢安静下来。
屋内光线自动亮起,玄关明亮,竖立的全身镜映照着两人前后交缠的身影。
季阅微的呼吸声渐渐矮下去,她被梁聿生嘴巴里的酒精味道弄得头晕。
季阅微没想到不能沾的酒居然以这种方式沾上了。酒味刺嗓子,辛辣至极,对于只喝过苹果酒的季阅微来说,无异于一场慢性麻醉。
感官忽然迟钝,亲吻的声音被放大、被延迟,水声粘稠,舌尖搅弄,漫延的水淌过下颌和脖颈,瞥见镜子里闪烁的水光,季阅微红透了脸。
扣着她脸颊的手改为抚摸,渐渐地,又熟门熟路地探到她的领口。季阅微感觉到,握住梁聿生手腕,却被他俯身加深的吻打断,她只能将他的手臂抱在身前。
心口被拢住轻轻揉弄,季阅微用力喘了一记,仰头注视玄关的顶灯,忍不住叫他哥哥。梁聿生亲了亲她的耳朵,嗓音很低地嗯了一声。
他的鼻尖贴着她的脖颈,闻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她发丝的气息,很长时间,他用掌心和指腹掌控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短暂地感到满足。
他还是把她牢牢搂在身前。
侧边的镜子里,季阅微被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他低头就能亲到她的脸、脖颈和锁骨。
他们无比契合,季阅微好像是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再和他在一起的。
慢慢地,亲吻变得粗糙,他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胡乱,他越来越不满足这点到手的,看上去也越来越渴,贴着季阅微耳朵叫她微微。
他突起的坚硬喉结很重地贴着脖颈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吞咽,等渴到难以忍受,他就找到哪里会有喝的了。
也算熟能生巧,他的动作每一步都指明了自己一会想要什么。
季阅微惊叫一声,根本拦不住,顾上就顾不了下,他力道大的吓人,裙摆发出从未有过的动静,很快的时间里,缝隙被打开,季阅微脚下一滑,如果不是梁聿生手臂揽着,她真的要跌倒了。
梁聿生俯身啄吻季阅微后肩,季阅微趴在他臂弯里,余光里的镜面将他的动作昭示得明明白白。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头发丝都在冒汗,很快,又是很快的时间,她闭上眼,听到和上次一样的滴答声。
梁聿生满意了,他打横抱起她,房间都没来得及进,抱她躺到沙发上。
又是羽毛,这回是很多的羽毛,轻盈柔软,四肢百骸像被温水熨过,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堆在腰间的裙摆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往上看,看到眼前泛起水光,她抽气的鼻音被堵住,好像在哭。
梁聿生起身将她搂进怀里,他揉了揉她的肩头,俯身亲吻她的嘴唇,问她还好吗。
季阅微说太多了,不要了,她侧身埋进他怀里,闻他身上的味道。
过了会,季阅微说有点渴。
他是喝饱了,她一直在喘,说话声都哑了。
梁聿生起身给她取温水。
季阅微拉起裙子,后背的拉链都没力气去够,她靠着沙发接过梁聿生递来的水杯。
梁聿生坐她身边,继续动手动脚。
季阅微忍不住笑,没留意,一下又把自己呛到。
她咳了好一会,梁聿生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轻轻拍她的后背。
等不咳了,季阅微安静地伏在他肩头,闭上眼好像要睡着。
这个时候,梁聿生还在一点点亲吻她。
他没有帮她拉起后背的拉链,他握着她的肩膀,一直亲一直亲,好像在缓解什么。
很快,季阅微从疲累中回神,她感觉到了,她凑到梁聿生耳边问他:“哥哥,我可以摸摸吗?”
很好奇似的。
梁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