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生把她抱进怀里。
裙子早就皱巴巴,他问她要不要脱下来,季阅微看着他点点头。
衣服在这场亲密里仿佛一种隐喻。
没有脱完的裙子、始终穿着的裙子,还有梁聿生到最后才脱下的衬衣,即便在浴室给季阅微洗头发,他还穿着西裤。湿透的裤子让他身体的反应更明显,季阅微却有种因为看过了所以并不好奇的稀松平常感。她靠在梁聿生身前,任由他的手指穿梭发间,沐浴露和洗发膏带来洁净清爽的味道。
冲洗的时候梁聿生说闭眼。季阅微就闭上眼搂住他的腰。
梁聿生的手带着花洒将她身上的泡沫洗得一干二净。
“转身。”
他低头说,抬起头前已经习惯性地去亲一下季阅微的肩。
不知怎么,转过身的季阅微忽然想起玄关那面镜子。大概是眼前的姿势有些相似。
她左右瞧瞧,发现除了浴缸、雪白的瓷砖、到处锃亮的金属光泽,只有远处洗漱台前的镜子,雾蒙蒙的。
“看什么?”梁聿生问。
他的目光始终凝定在她身上。
季阅微不说话,摇了摇头。
她
背朝自己,梁聿生看不见她的表情。
环在她身前的手轻轻摸了摸季阅微下巴,梁聿生问:“在想什么?”
他还是很传统的,对待很多事有一些并不算时髦原则和想法。
比如事情过没过界,即便物理意义上的指标不作数,但心理意义上他还是很慎重的。
躺在一张床上压着妹妹做了什么事,他自己很清楚,当然也希望知道季阅微对这件事的看法。
奈何季阅微困得脑袋空空。
她说:“没有想什么。”
确实什么都没想。
可能因为太舒服了,水温适宜,他摸得也很舒服。
梁聿生没有追问。
他凭着年长的九岁,认真思索了几秒。
关了花洒,拿来宽大的浴巾将人裹住,他抱着季阅微转身。
意识到不对劲,季阅微笑起来——手臂不知怎么也被他一圈裹住,梁聿生搂着她不让动。
季阅微抬头,见他也好笑地瞧自己。
“刚刚在想什么?”他又问。
“没有想什么。”
“那之前呢?”梁聿生贴近,吻她弯起的嘴唇。
季阅微有点明白了,她抿唇笑得更明显,就是不说。
察觉她的意图,梁聿生亲得更用力,“嗯?”
“说话。”
季阅微偏头躲开,笑得憋不住。
梁聿生只好一遍遍追上去吻,直到把人吻得站不住。他抱着季阅微回房间,继续吻。感觉要被这场吻给累晕,季阅微终于肯说。
她凑到他耳朵旁:“哥哥你好厉害。”
梁聿生:“”
其实他要的不是这个。就是想问问季阅微感受。
但某种程度,这个回答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