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久不见动静,梁聿生忍耐有限,沉声:“说话。”
“说什么?”
季阅微也有点生气,莫名其妙的。
“说知道了。”
梁聿生不惯她了,语气很严厉。
季阅微就是不说。
“季阅微。”
他听上去就要发火。
季阅微稍微大声道:“知道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扔一旁,季阅微埋进被子气得用力踹了两下。
突然想起什么,她又赶紧探头去看时间,发现已经要到中午,吓得赶紧下床打开电脑翻之前江英菲发来的邮件。
翻来翻去翻不到,她有点急了,回到床上找手机,结果手机也不知道扔哪了,气得她被子一掀,只听“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床那边的地毯上。
她着急过去,脚趾一下撞上床尾,疼得她坐地上掉眼泪。
围观许久的年糕终于摆着尾巴过来安慰。
季阅微抱着它的大脑袋开始骂人:“梁聿生是不是有毛病!”——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撒花][红心][红心]
第137章涵养这些对她毫无用处。
接到梁聿生电话的时候,季一陶正在布展。
新年画展结束后,他的第二场画展也即将在金秋十月的香港举办。
自此,他的人生和事业好像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新篇章,伴随声名大噪、步步高升。
他很忙,掏出手机的前一秒还在同策展人商量会场的局部细节。
这次的主题和上次不同,他希望有一个对自己迄今为止艺术人生的总结回顾,参展的画作也比之前多出三倍,场地却不再有限制——现在的香港艺术圈,说起他季一陶要借场子办展,那都是绰绰有余的。
“梁生?”
他意气风发,待人接物的语气自然也热情。
梁聿生:“季先生。”
听到电话那边的嘈杂,梁聿生还是客气地问了句方便吗。
季一陶道方便,他心情好,语气带笑,恭维道:“都是些杂事,比不了梁生日理万机,下下个月的画展还要请梁生大驾光临。”
梁聿生没有同他再客气。
他说:“季先生可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吗,我有件事想同季先生说明。”
话音未落,季一陶的脑子就像微波炉结束高温,“叮”的一声骤然冷却。
他连忙答应,一闪而过的念头里,他猜想季阅微和梁聿生的关系是不是已经有了变化——阅阅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他走到往来稀少的隔间,试探道:“是不是阅阅同您说了什么?”
梁聿生没想到自己猜得这么准。
没等到梁聿生回复,季一陶提前打起预防针,赶紧道:“她才多大?”
“做事说话肯定不懂分寸,您别同她一般见识。”
梁聿生忽略他的话,只是问:“季先生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
季一陶笑,语气感慨:“我是她父亲,肯定要提点几句的。”
“季先生说了什么?”
梁聿生发誓,如果不是他人在大不列颠、如果季一陶就在面前,他势必要揪着季一陶领子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问一句深吸口气,防止自己眼前发黑之后再度气到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