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孩子气的,被说服了。
季阅微笑,亲了亲梁聿生额头,说:“谢谢哥哥。”
她礼貌极了,像天使。
梁聿生看着她,忽然生出一种很龌龊的念头。
他继续亲她,却不是从嘴唇开始,他沿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伸手解她后背扣的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季阅微闭上眼抱紧他,心跳快得整个人有些发抖。
过了会,梁聿生的吻移到她耳朵边,他对她说:“帮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季阅微睁开眼,梁聿生同她对视,眼神幽暗,他的喉结很重地耸动,他贴着她的嘴唇,催促:“快点,微微。”
季阅微不知道哪只口袋,花了点功夫,中途手碰到中间,梁聿生压着她又亲了好久。
拿出来看清是什么,季阅微都不知道是继续拿在手里,还是扔到一边。
她捏着它,像捏着梁聿生的脸皮。
奈何梁聿生没有脸皮,他凑到锁骨都在泛红的季阅微耳朵旁,轻声:“这次回来上飞机前就买了。”
“一直带身上。”
“你的哥哥天天想着跟你上床的事,是不是很变态。”——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撒花][撒花][撒花]
第142章风铃都好听。
今天的天气是很好的,出门的时候季阅微就发现了。
台风离开的第一天,阳光从雨水的间隙里溢出,折射着璀璨的光晕。
上午九十点钟,日光清透,房间没有开灯也照样看得清楚。
地毯上有淡淡的香氛,不知道安排打理的人是怎么清洁这栋别墅的,崭新又不崭新,古旧也不古旧。当初的设计足够经典,即便过了这么些年,近处的沙发桌椅、远处的门厅隔断,一点也不违和。
裙摆被他掀起,绿色的裙子,是入夏前梁聿生从伦敦带回来给她的。
这会气候相当,穿起来也格外舒适。精致的剪裁,考究的面料,即便出了汗、被一点点揉到腰上,也不会变得不得体,裙子在腰间云朵一样,层层叠叠,伴随季阅微急促又舒缓的呼吸,美妙得不可思议。
等梁聿生抬起头,那枚季阅微攥在手心的方片就被梁聿生拿走了。
季阅微捂住脸慢慢平复呼吸,坐起来的时候,发现梁聿生还在研究那个东西。
他说:“给我点时间。”语气比之前正经多了。季阅微笑,抚平裙摆靠过去跟他一起研究。
准备打开的时候,梁聿生又开始顾虑一些其他的,他往四周看了看,这个地方不算好,他站起来抱起季阅微,说:“我们去房间。”
房间的私密意味更浓。地毯上的亲密就像度假,这会进了他的房间,季阅微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什么地方,尤其当他真的锁上门的时候。窗帘也拉了一层,光线却没有变暗,只是变得更加柔和。
梁聿生问季阅微:“要开灯吗?”他似乎又觉得不够亮。季阅微摇头:“已经很亮了。”
她坐在床边,拢着肩头的裙子,往四周看了看。打理的人估计以为他要来住,不可谓不尽心,床头甚至摆了一副相框,季阅微趴过去伸长手臂拿来,看清了忍不住笑,还是一张规规矩矩的单人照。
她抬头问解皮带准备脱裤子上床的梁聿生:“为什么会把你的照片摆这里?”
看了眼,梁聿生也觉得好笑,皮带抽出发出又轻又快的动静,他笑着说:“估计是想告诉我这个房间是我的——我又没有七老八十,用得着提醒。”
季阅微把照片放回去,梁聿生走来直接收进了下面的抽屉。
哐当一声,他俯身捧着季阅微脸颊就亲了上去。季阅微被他亲得后仰,梁聿生托着她一点点往后,然后屈膝上了床沿。
等完全躺下来,季阅微发现原来一张床可以这么大,躺在上面感觉怎么都不会掉下去。她问梁聿生,为什么他的床会这么大,梁聿生只是笑,没有说话。
她仰面躺着,过了会坐起来去看梁聿生,他在很仔细地戴套。
他身上还穿着衬衣,这会脱了裤子跪坐着。衬衣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依旧能感觉到他健硕强劲的体型,宽肩窄腰,是一种完全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力量感。
不过,一直以来优越从容的气质又让这种力量感变得不是那么剑拔弩张、过于粗鲁。这个时候,即便是做这样的事,他也处理得内敛又稳重。
于是,季阅微也很认真地凑上去。她目光专注,瞧得一眨不眨,梁聿生受不了,他抬起头,目光无奈,好笑道别看了,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季阅微笑得躺回去。她继续四面瞧着,观察梁聿生的房间。
透过窗帘的阳光,薄薄的一层,笼罩着她光滑的身体,每一寸弧度都柔和至极,好像丝缎,被她披在身上,翻个身就成了副人形,古灵精怪。
这间屋子之前应该摆了很多东西。书籍、模型、摆件,现在都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