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阅微,她没必要——”
“我可以证明。”
突然,人群中那位和季阅微同组报告的同学举手道:“会议快结束我看她还没回来就去叫她。那个时候她就在黑板前。”
“身边没有其他人吗?”费德里克问。
同学道:“没有。那个时候,这里就她一个人。”
麦克笑起来,朝季阅微鼓了鼓掌。
顿时,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大家都朝向季阅微拍手。
季阅微不好意思,抬头去看泰勒,泰勒也笑着瞧她。
“好吧”,费德里克说:“我会和老师说明。你做好准备——”
“我看你这个论证是不是还没开始?四个公式怎么只有两个?”他语气好笑。
“你最好能保证你的能力能够解释这个。”
季阅微淡淡道:“已经做了三分之一了,这是四个公式化约的结果——”
“你看不懂吗?它们和之前的结构都不一样。”
费德里克:“”
麦克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费德里克红着脸恼怒地朝他看,他举手笑嘻嘻:“我也没看懂。”
隔着一道墙,霍尔明打量艾伦,学着季阅微的话对他说:“‘你看不懂吗?’哈哈哈。”
艾伦脸色有点差,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过了会道:“费德里克太没有礼貌。”
霍尔明语气惊讶:“我还记得那次会议回来,你跟我说阅微也很没礼貌。”
“她年纪小。”艾伦不耐烦道。
霍尔明笑而不语。
“对了”,艾伦扭头:“别忘了给我提前时间,五个月太少了。”
说完,他拎着包就往前走。
“考虑增加一个旁听席位吗?”霍尔明忽然问。
如果说之前的游说都是看在魏德凯面子,这个时候再提起,他确信自己只是为了季阅微这位天才少女。
艾伦站住脚,没说话。
他清楚霍尔明的意思。
他没有回头,语气稍冷:“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
“旁听?”
他又发出自己惯常的那种嗤笑声,像是闻所未闻。
“先不说她能不能证明齐玛的四象限,就凭她目前这个竞赛思路,能不能证明到最后一步都是未知。”
霍尔明皱眉。
确实,艾伦看得还是很准。
季阅微解题方向上的“竞赛倾向”太明显。
虽然很容易出答案,但对于解析数论这样的纯理论证明,她目前已有的、固化的思维方式很难应对更加复杂、缜密的纯理论问题。
毕竟是竞赛生出身,就是不知道魏德凯有没有给她另外训练过。
隔天,霍尔明找到季阅微,问她有没有把握。
季阅微没有立即说话。
她发现很多时候、就是某一个时刻,大脑会突然地无比清醒,就像有个人站在身边,拿着喇叭大声提醒她真正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