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点半了,你看——”曹霄瞅了眼梁聿生。
梁聿生:“”
他拿下季阅微书包,拉起季阅微手说:“去吃饭。”
扭头,他对秘书道:“把之前说的发给曹经理他们。”
梁聿生没有带季阅微去曹霄推荐的餐厅。
路上,他直接打电话预约了一家,开车过去十分钟,到的时候已经有侍者在门口等着。
侍者接过梁聿生递来的车钥匙,又说菜单都定好了,又问酒水有特别需要的吗,可以现在就准备。
梁聿生笑着问季阅微:“想喝酒吗?”
季阅微摇头,梁聿生说:“那哥哥喝一点,帮你庆祝。”
季阅微忙说:“不可以。你也不可以喝。”
梁聿生惊讶:“为什么?这么好的事,应该庆祝的微微。”
他表情无辜,十分惋惜的样子,看着她有点不忍,又有点兴奋。
“没有为什么。”季阅微转开脸。
下车头发有些乱,她伸手抚了抚耳朵旁的几缕发丝,脸颊微红。
瞥了眼等待的侍者,梁聿生稍转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没事,就喝一点点。哥哥今天很高兴。”
“待会哥哥也要回去开会,不会有事的。”
季阅微只好点头。
进了餐厅,梁聿生忽然凑到她耳朵旁说:“晚上喝吗?”
“晚上和哥哥一起喝酒好不好?”
季阅微深吸口气。这会滴酒未沾,距离晚上也还有好几个小时,但不知怎么,他的话说出来就像已经灌了她一杯草莓味的酒。
头顶的灯光有些暗,她没转头,只觉得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她咕哝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想起那次在香港两人吵架,他说以后只能他在的时候才可以喝酒,季阅微忽然觉得心跳都要快好多。
她不吭声,耳朵红得明显,梁聿生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伸手去摸季阅微后脑勺的头发。之后,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摸完头发又去揉她的后颈,揉完后颈又去碰她的肩膀,进了包厢,手掌才伸到前面抚摸她的脖颈和下巴。
他的手法从摸她开始尚且还控制在一个“兄长”的范围,那从伸到前面抚触她、季阅微被迫一点点仰起头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了——他恨不得代替他的手,直接吻上去。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季阅微觉得他“进化”了:没喝酒就已经动手动脚。
“干嘛”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那只抚着她下巴的手就顺势抬起她的脸,紧接着是梁聿生扑面而来的吻。
他迫不及待地亲她,仿佛在她跑过来、跳到他背上开始,他脑子里就只剩这件事了。
外面太多无关紧要的人,路上听她喋喋不休地讲来讲去,他也只能想到这件事。
季阅微觉得舌头要被他吃掉,他吻得像饿了许久的人,狼吞虎咽、啧啧作响。可明明还没吃午餐的是她。她被他亲得连连后退,直到靠上墙壁。他牢牢贴着她,像一堵密密实实的墙,四面八方、坚硬稳固,季阅微感觉呼吸都不通畅。
空间安静至极,有一点淡淡的香氛,和一点微弱的烛光,是一个绝佳私密的情人用餐点。
而不是曹霄推荐的那种全家福餐厅。
“真可爱微微。”
“专门过来告诉哥哥的吗?”
他饱尝了一点前菜,心头快慰,忍不住想要更多,低头注视怀里的季阅微,低声确认。
明明只可意会,被他一下戳破又摊开,季阅微望着他的瞳孔颜色一下都有些深,她害羞得不好意思,心事似乎在他那里都是光天化日的,不存在任何的掩藏与隐瞒。
他拆开来,在她面前大声朗读,然后逐字逐句、连带标点地夸奖她做得有多好。
季阅微只好红着脸点头。
梁聿生笑,亲她的脸颊和额头,夸奖道:“真棒。”
“以后就要这样,第一时间告诉哥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