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帮她实现,但事实证明,她永远都有取得自己想要的能力。
只是他不清楚这样的时刻对季阅微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当然知道为了成功进入小组,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从她带着那两封推荐信坐上飞机、来到这里开启学业,密密麻麻的课程表、数不清的作业研讨会,她就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当事与愿违、当转机出现、当功亏一篑、当柳暗花明——
这些、所有这些属于季阅微的时刻,梁聿生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只是,他的人生到底距离这些宏大到近乎崇高的人类科学过于遥远——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明白这些对季阅微而言的意义。
他想了解这个“意义”,因为他从内心深处觉得这是季阅微的一部分。
他亲吻她的身体,也想拥抱她的灵魂。
只是听梁聿生忽然这么问,季阅微却有些怔愣。
这件事算是愿望吗?
这大概不算愿望。
这是她想要做到的事。
这其中有区别吗。季阅微觉得是有的。
还有一个月她就二十岁了。
如果问她二十岁的愿望是什么,她会说和梁聿生有关。
但如果问她二十岁还想做什么,她会说和她的学业有关。
区别就在这里。
梁聿生是她从她的少女时代带出来的一件礼物,她希望这个礼物贯穿往后的所有人生截点。
但她要做什么,从最开始、在她认识梁聿生之前,她就是清楚的。
它们不是她人生里的愿望,它们是她每分每秒都要去做的事。
而梁聿生,他才是,是她的愿望,是会每晚进入到她梦里的愿望。
她没有立即回答。
梁聿生也没有催促。
她被梁聿生从身后抱着,他的手揽在她身前,心口被他细致地抚摸,像抚摸柔软的猫咪。
他很奇怪,季阅微走神想,激烈的时候做这些动作会很色情,性感至极、甚至有些下流,但温存的时候就不是,每一下的触碰都是无比轻柔的。
季阅微握住他的手,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五指扣进去再十指交握。
注视她的动作,梁聿生亲了亲她的头发,过了会,他听她摇头说:“哥哥,你才是我的愿望。”
“现在,是我想要的结果。”
转过身,季阅微看着梁聿生道:“哥哥,我希望以后所有的结果里都有你的存在。”
梁聿生笑起来。
他发现季阅微对事物的理解确实与众不同。
他搂她进怀,拍了拍她的背,忽然低头凑她耳边轻声道:“这个放心。”
“我保证我每次都存在得够深。”
季阅微:“”
不想听他胡言乱语、破坏气氛,季阅微起身下床去找吃的。餐桌旁闹到现在,她是真的饿了。
梁聿生没让,长臂一伸把人重新拉回怀里。他逗她,说我说的不对吗?季阅微憋笑,转开脸瞧向别处,他就亲过去,烦人追问:“哪里不对?告诉哥哥。”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
季阅微并拢腿,拽起他的手腕,笑着说:“你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