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教授的零点方程不就是为了解决齐玛猜想,季阅微还能做出什么?都没见她有什么发表”
“不过艾伦教授脾气那么差,肯让人无缘无故蹭?他不得发疯?”
评论里有人指出,连线学长一时语塞:“这个我不清楚”
“这么一说,这个季阅微问题好大,什么成绩都没有。”
“我知道她,竞赛出来的。听说之前考入G大就是因为竞赛成绩好。”
“嗤,竞赛,竞赛怎么不去哈佛麻省,那边一堆搞竞赛的高材生,偏偏来普林斯顿”
网上截取的片段就到这里。
季阅微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讨论已经有些扩大了。
海莉说现在网上都有人尝试扒她的竞赛成绩,说她竞赛掺假。
季阅微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竞赛又不是她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抄出来的,好多人呢好吗。
不过普林斯顿这边,艾伦和霍尔明都相当镇定。
他们说不要管,把四象限的论文发出来才是要紧。
艾伦更加不客气,他也有点生气,毕竟他脾气差的事连带着都被捅到网上了,他不要面子的?
他对季阅微说:“赶紧的!从现在开始每天来我这报到,争取年底把文章发出来。”
相比外面的一石千层浪,课堂和小组里的时间对她而言还是很安全的。
甚至,根本没几个人仔细关注过她身上的这场小小风波。
课堂上的同学为了应付最后一点期末早已无暇顾及多少。
而对小组里那些高智商的人类头脑来说,这些就好比瓶罐里的风暴——
只要旋上瓶盖,就可以被随手搁置。
她本身的时间也毫无空隙。
加入小组之后她变得更加忙碌,每场会议的讨论都需要被严格记录,容不得丝毫差错。
于是,这场风暴忽远忽近。
多数时候,季阅微都不知道它发展到了哪里。
她在象牙塔的中心,倒莫名像个旁观者。
回到家,梁聿生说不要她管。
“我已经让律师联系平台去找那个人了。”
他语气如常,好像在炒一盘拿手菜。
季阅微:“”
“我要让他来我跟前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梁聿生微微一笑。
季阅微:“”
不过,相比普林斯顿的置之不理,G大还是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支持。
G大先是发布了一则公告,列举了季阅微入学前的所有竞赛成绩、主办方证明。
此外还有一封简短说明,来自G大终身教授、前普林斯顿学院奖主席,魏德凯。
他说季阅微是他的学生,如果大家对此有疑惑的话,可以先来质疑他。
这封说明很快成为新的舆论焦点。
季阅微知道,还是艾伦告诉她的。
他的表情有点奇怪,类似于“这样的办法我怎么没想不到”、“早知道就用这个办法了,间接还能公告季阅微是他的学生”、“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