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凯也有点惊讶,他靠着椅背,思索了几秒,笑着对季阅微说:“投票小组的成员我都清楚,这次应该大差不差,十二月份你肯定要回去了。”
“这些年,理论这块数学也和物理一样,很少再有基础猜想的破解了。”
“你和艾伦算是相互成就,我很高兴。”
季阅微:“谢谢老师。”
魏德凯摆手:“你是有天分的。我只是推波助
澜。你以后肯定会走得更远。”
想起什么,季阅微说:“霍尔明教授之前问我,说如果我拿了奖,您作为前届学院奖主席愿不愿意回去颁奖。”
闻言,魏德凯坐直了,他看上去十分欣喜:“他真这么说?”
他的脸上有一瞬的光芒,似乎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他和普林斯顿之间有太多难言的周折,学术分歧也好、人际关系也罢,这些在他心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普林斯顿也是成就他的地方。
季阅微点头。
魏德凯注视她,他双目炯然,神情振奋,他说:“这是我的荣幸,阅微。”——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
这篇文更新到现在,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红心][红心][红心]
第184章好奇总之就是很赏心悦目。
开学后的课程并不算多。
多数时候,季阅微都在魏德凯的博士生课堂上,要不就是参与教授课后组织的专题研讨,还有系里小型的学术会议。
因为在普林斯顿数学系“一战成名”,九月的几场学术会议上,魏德凯都会向来访的学者介绍季阅微。
慢慢地,季阅微发现她和艾伦合作的那篇论文,比她自己料想的影响要广。
九月结束,魏德凯因为过于忙碌,再次入院。
不过比起去年十一月,这次情况好了很多。
但医生还是建议他尽快结束长时间的课堂教学,还有过于操劳的会议主持,这对他的身体来说已经是一种巨大的负担。他需要静养。
G大随之有了配套的方案。魏德凯出院后,他的所有课程转交给了系里其他老师,除了他自己带的几位博士生。
季阅微便跟着一起挪到了那幢小楼里,像是回到高三,开始了更加“小班”的授课听课。
偶尔,童朝朝陆轩洋谢习帆和傅征也会来听一听——
往往发生在七个人约好了一起吃饭聚会的时间。
他们需要等季阅微结束这边的课程,索性过来坐在后排等着,也当看望老师了。
但这不像高三准备竞赛,这些博士生课程理论性太强、运算要求太高,对他们来说难度已经不是当初可以比拟。
基本没几分钟,陆轩洋和谢习帆就在手机上开始飞行棋对抗赛。童朝朝靠在季阅微肩上偶尔听一会,再瞧瞧她做的笔记。这些课程对季阅微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尤其当她在普林斯顿接受了一年的系统训练。
傅征听得也很认真的。陆轩洋说当初没见你想往这方面发展啊。
瞥了眼摆在他和谢习帆手机里的棋盘,傅征说,当初我也没想到习帆会往这方面发展。
一句话搞得谢习帆都有点怀疑自己。陆轩洋安慰,没事,继承学业还不如继承家业,小谢老板听起来多威风!谢习帆让他闭嘴,说他把自己说得土不拉几的。
有两次课程结束,魏德凯会专门留他们问问今后的发展。
听傅征说要申请普林斯顿数学系的直博项目,他还是很高兴的,说愿意为他写推荐信,但还是希望傅征能在明年大三的时候拿出一个比较合适的研究计划。傅征说会全力以赴。
即便是打算gap的陆轩洋,魏德凯也表达了相当程度的支持。
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就算什么都不做人生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太漫长了,二十岁想清楚的事,到了三十岁就完全不一样了。同样,三十岁的决定在四十岁也可能是另外一种结果。”
“就算活到七十岁,四十岁往后还有三十年的光阴。真的太漫长了。”
“每时每刻都有变化。只要确认变化是发生在自己手中的就好。”
“没有什么比掌握自己的人生、创造自己的人生还要有成就感的事了。”
饭桌上,聊起这些,梁聿生说你老师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