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点头确认,说还看到叫车了。
梁聿生就给季阅微打电话。
直接被掐断。
梁聿生一头雾水。
有一秒他也有点生气,他不喜欢她这样没头没尾、冷不丁地“吓他”,尤其这段时间她身体还不好,她应该做什么都让自己跟着——至少告诉自己一声,而不是这么任性胡来。
到家发现她优哉游哉靠在中岛台前吃冰箱里拿出来的蛋糕。
看见梁聿生,她也不叫他,瞥了眼就低头大口吃蛋糕了。
脚边,年糕突然站起来用力抖了抖全身,像是被附近某种尖锐对抗的磁场炸了毛。
放下车钥匙,梁聿生脱下外套,解开腕表,挽起袖子,走到季阅微对面,停顿注视半晌,最后他也
只说了一句:“蛋糕放一会再吃。”
“放一会就不好吃了。”
他问:“之前让你吃说没胃口,回来就吃这些,晚上又不想睡了?”
季阅微不说话,端起蛋糕就要走。
她一直都这样,自己不喜欢的,扭头就走,要不就是捂嘴不让说。
梁聿生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缓下语气:“到底怎么了?”
季阅微不吭声。
年糕跟过来抬头探查,片刻觉得事情大概会超出预期,没犹豫、它扭头就跑了。
她固执得不像话,顾及她的情绪,他也不敢惹她,梁聿生只能放她去吃。
吃完确实胃不舒服,季阅微更加憋闷,没处撒气,索性就不睡了,换了泳衣就去露台游泳。前段时间刚学会的,运动带来神经的放松,作用也很明显。
半夜游泳,虽然技术方面已经不需要担心,但梁聿生还是不放心,他跟上去,发现季阅微居然锁了露台的门。
他当即震怒,叫了权叔过来开门。
权叔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沉着脸仿佛要杀人,他以为季阅微溺水了,吓得不轻。
门打开,不见季阅微,梁聿生就绕着泳池找人,直到发现水下憋气的季阅微。
他知道她喜欢憋气,从学会游泳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痴迷这种完全沉浸式的氛围。
但锁门就很具有挑衅意味——
梁聿生也没客气,伸手将人猛地提起,他力气大得离谱,要捏碎她骨头似的。
季阅微吓了一跳,呛了好几口水,问他干什么,对上梁聿生凶狠冒火的眼神,下一句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就没怕过他。
从始至终。
就算是一开始的梁先生,他也表现得十分礼貌客气,还有点通情达理。
但这个时候,被梁聿生一路拽着回房间,季阅微开始怕他了。
他看上去极致冷静又极端冷漠,完全不近人情,她觉得他真的会揍她,要不就是做一些很过分的事——
季阅微急得要命,路过楼梯,救命稻草似的蹲下来一把抱住楼梯柱子,闭上眼说:“我不走。你放开我、放开我——”
“年糕!年糕!”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很快行动,只是没等忠犬靠近,冷着脸的梁聿生扣住她手腕狠狠拽下她的手,拦腰扛起季阅微的下秒,他就朝季阅微屁股毫不留情拍了记。
他没有收着,力道很重,一瞬间羞耻和火辣辣的痛感扑向季阅微,季阅微当即就哭了出来。
这下不得了。
她哭得天都要塌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