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锁门?”他直接道。
季阅微不说话。
她想躲他的手,但整个人都被拢在怀里,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站着任由他揉。
可这个时间实在长,揉面团似的,一遍遍加水、一遍遍掺面粉,面团都要光得像鸡蛋了,他还是不松手。
一开始就不觉得他是好心,这会更是印证——他都摸多久了?
这个虚伪的梁聿生,太虚伪了,季阅微开始推他。
梁聿生这才松手。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她推才松手的。
随后,他打开花洒给季阅微仔细冲了遍,又给她洗了头发,一通结束,裹上浴巾,季阅微还要跑,他又是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盒新的避孕套。
他的动作太流畅了,一整套下来,如果不是季阅微时刻紧盯、警惕十足,她真的要“错过”这最后一招了。
她也终于肯出声:“梁聿生!”她用力锤他,抬腿乱蹬,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洗完澡脸上热气腾腾的,活色生香,这个时候闹得厉害,浴巾直接滑腰
上。
这回换梁聿生不理她。送她到床上,季阅微还没爬起来就被他单手压住,然后看他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戴,他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戴好的下秒,他的动作更是粗鲁得可怕,季阅微吓得闭上眼。
“为什么锁门?”梁聿生问。
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很重地压着她,模仿那些动作,等她从气愤和紧绷中一点点回来。
季阅微还是不吭声,她和他杠上了,似乎这辈子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
梁聿生只好放下些力道,压得更重,一遍遍碾她娇艳的瓣芯,他垂头看着,半晌忽然笑了声,说:“这么喜欢哥哥。”
季阅微发出一声呜咽,真是被气到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抬手去扯一旁的被子,拉过来蒙住脸。
梁聿生说又想憋气是不是,拿开发现她又哭了。这回哭得没有之前厉害,但就是很伤心,闭着眼喘着气,眼泪水没有一刻停的。
“到底怎么了?”他问。
他觉得她这段时间吃药、看心理医生、看完回来给他脸色,还有今天晚上一声不响就走,哪里都不对劲。
“微微?说话。”
抱她坐怀里,怕她着凉,找来浴巾裹好,见她脸上都有种哀伤的神色,梁聿生摘了套子,把自己按回去,开始认真思考她今天的“脾气”——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194章座位以后都坐哥哥脸上。
季阅微哭一会也不哭了,靠着梁聿生的肩膀发呆。
前期激烈“反抗”,一度消极应对,这会,她彻底失去了和他说话的想法。
她觉得他变了——
就是情侣之间经常用来指责对方的说法,真的很贴切。季阅微想。
至于具体表现,季阅微认为是他没有看好自己的座位,反而允许别人坐了——
换成年糕,绝无可能。
说起来真的很好笑,拿出去都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她就是很委屈。
不要和她说什么她人不在、别人也是临时坐一下,总不能人家过来还让人家站着聊天吧?这也太不礼貌了。但季阅微想,那你梁聿生为什么要跟别人聊天?还说得那么开心,指手画脚的,就差摆个话筒了。也不要说什么不好拒绝、什么何映真也在,她通通都不想知道,就是他梁聿生的问题。
至此,一张椅子完成了变成最后一根稻草的完整程序——
季阅微从梁聿生身上下来,拢着身前的浴巾,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床边蹭。
梁聿生伸手搂住,在她又要推开的时候,他忽然对她说:“实在不想看心理医生,我们以后都不去了。”
季阅微愣住。
她扭头看他。
相比她思考的范围,梁聿生明显在另外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