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在穿衣镜前被他搂进怀里亲了好一会。
他跟有瘾似的,或者说之前按回去的就没下去过,和她一本正经说着那些话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一直在他裤子里硬着。季阅微崩溃,某一瞬间忽然领会到男人的本质,加上之前完完全全的牛头不对马嘴,她又想哭了。
见她眼眶再次泛红,模样比之前还要委屈,梁聿生发现今天简直陷入了一种循环,他问:“怎么了?”
他好像只能问这个,除此之外,他的大脑再也给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季阅微哽咽:“你还能想点有用的吗?”
梁聿生:“”
季阅微受不了了,她捂住脸说:“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上句意图,这句事实。
季阅微明显比他更有理智。
“我不想和你做,可你呢,上来就压我,还那么重,你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吗?”
梁聿生赶紧伸手,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道歉:“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季阅微指着他一直硬着、形状就没怎么变过的地方,气到又哭又笑,笑了一秒又崩溃哭,她说:“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啊?”
“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梁聿生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他感觉自己被某种更高级的智识碾压了,他的回答更像慌张之下的下意识顺从的反馈。
他说:“我是认真的。”
低头看看自己,又去看镜子里靠在他身前依旧光着的季阅微,梁聿生语气着急,又有点责备:“它根本不听我的。我管不了它。我眼睛一看你,它就起来了,我也没办法,真的微微,但我脑子里肯定想的不是这件事——”
对上季阅微湿漉漉的敏捷眼神,梁聿生改口:“不只是这件事。”
“但我可以保证,之前和你说那些话,我脑子里真没在想。”
“再之前呢?”
“之前”
梁聿生靠近,掌心按在她的腰侧,迟疑半晌,斟酌道:“之前就是在生气,被冲昏了头脑。”
季阅微:“”
“给你脱泳衣的时候才开始想的。”
梁聿生坦诚:“这个没办法,微微,太好看了,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
“还有你的新泳衣,也很可爱,为什么不是我买的?谁给你买的?告诉哥哥。”
似乎被脑子里回想的一幕刺激到了,梁聿生低头亲她的脖颈和下巴,还有她抿紧的嘴唇,感觉到燥热,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衬衣,露出坚实上身的下秒就去搂紧季阅微,一边哄一边亲:“不要生气了,微微,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锁门,不要吓我,哥哥就这两个条件。”
他的欲望是真实的,喜爱也是真实的,季阅微抵抗不了,即便他的脑子实在简单——
某些时候,简单得让人生气,季阅微还是无法抵抗。
被梁聿生再次抱到床上的时候,季阅微想,属于她的那座栽满苹果树的岛屿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有苹果的,它会经历抽芽、开花和结果,也会迎来漫长的冬季。
冬季来临,她只能蜷缩在里面,想飞也飞
不出去。
即便爱意浇灌,有几秒,她也觉得自己快要冻僵。
“还疼吗?”梁聿生俯身亲吻她的面颊,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仔细看她的眼瞳,她的眼角就没干燥过。一次次涨起又落下的潮汐,从她柔软的身体里,翻滚到她湿润的眼角。
季阅微点头,埋进他的肩窝。
梁聿生感到后悔,他伸手去揉,最终妥协得毫无预兆,他与她交颈,抵着她汗湿的额头向她承诺:“哥哥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他以为季阅微的眼泪最有说服力,可这一秒,他意识到根本不是这样——
季阅微的痛苦和不快乐会杀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