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ya笑眯眯瞧着,瞥了眼再次震惊的梁宽,一脸“我说什么”。
她嫌不够事大,凑到梁宽耳朵旁继续道:“我打赌最少处了一年——”
梁宽捂住她的嘴巴,叹气:“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花园静谧。
露天的泳池估计刚换完水,湛蓝清澈。
池边站了会,何映真在长椅上坐下。
先前的迷惑跟着一点点恍然。脑子里自然而然冒出许多片段,那些她想得稀里糊涂也能过的理由,这个时候慢慢找到了更直接的原因。
原来如此吗?
相处这么多年,Tanya的性格她很熟。
虽然说话很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夹枪带棒,有时候明里暗里,但不至于空穴来风、随口胡诌。就算是玩笑。
不过那句话还是有些过了。
要是两人真没什么,她说这话让小阅以后还怎么和聿生相处。
何映真叹气。
不过
小阅应该喜欢聿生。
那只小狗抱回来养的第一天,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想到这里,何映真露出一丝笑容。
以前总跟在这个“哥哥”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换聿生跟着她了
这两个人能互相喜欢,何映真倒不觉得很难理解。
她也很喜欢阅微。她还记得这个女孩坐在书桌前对她说“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梁聿生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点,脾气好、有耐心,大方也慷慨,更重要的是,他比他父亲有责任心多得多。
一切都有迹可循。
季阅微刚到别墅第二天,梁聿生就带她去看医生了。
何映真扶额好笑。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她知道梁聿生教她粤语,还有后来从Elle嘴里听说的一起打壁球——
不至于这么早,何映真想,那时候季阅微太小。
想起梁聿生带人搬出去,但她也清楚,理由是她和季一陶的感情出现裂缝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还有跟去滨南陪着比赛,更不用说后来直接跟到了美国
事情发生的节点太多,何映真感到困惑。
她喝了酒,酒精让她思考变慢,但身为母亲,她还是觉得有些事需要问清楚。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直截了当地问身后总算跟来的儿子。
梁聿生老实道:“去美国之前。”
何映真恍然。
她让他坐下,半晌没有说话。
“微微想跟你说的。”
“你就没想过跟我说?”
“想过,但是微微想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