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香味一旦多了会这样,说不上难闻,就是有点闷。
她缩回被子里试图阻隔气味,但好巧不巧,最先沾上的是她的手腕。很快,她的被窝就被梁聿生侵占了。
疲惫让她的神经涣散,她束手无策,而它们仗势欺人,滑进梦乡的前一秒,季阅微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变得酥软。
一场没有休止的湿滑梦境。
等醒来,傍晚犹如玫瑰盛宴。
橘粉色的霞光铺满天际,最高处,深紫衔接着越来越浓的夜色,仿佛落下的帷幕。
季阅微捂住眼睛,她记得睡前是拉了窗帘的
很快,她就看到站在窗户旁的梁聿生,他转身笑着看她,说:“睡了多久?晚上想吃什么?”
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季阅微往下缩回被窝。
一看就是没睡醒,梁聿生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伸进去找寻抚摸她的脸颊。
她才从热烫的梦里醒来,脸上温度吓人,梁聿生的手有点凉,他一碰上,季阅微就躲开了,发出一声不满。
梁聿生以为她发烧了,往下拉了拉被子,他低头去看她梦恹恹的脸,皱眉:“怎么这么烫?”
季阅微还想睡,她伸手推开他,说:“别吵。”
梁聿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拉了拉,“别睡了,让我看看,身上怎么这么烫?”
趴他腿上,季阅微感觉到一阵清凉,也蛮舒服的,她伸手搂紧他的腰,咕哝:“都是你的味道”
“什么?”梁聿生俯身询问。
不过靠近了,他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好笑:“这么喜欢?”
季阅微点点头,继续咕哝:“梦到你了。”
梁聿生就不说话了。
他垂眸注视懒洋洋趴自己腿上、睡得面颊绯红的季阅微,伸手拂开她额前一缕发丝,他问:“梦到什么了?”
季阅微摇头,谁叫他这么突兀喊她起床,睁眼就忘光了,她说:“不记得了。”
“是吗?”
那只撩开发丝的手轻轻抚摸她依旧热烫的脸庞,然后慢慢往她后颈去。他捏了捏季阅微后颈,好像按摩,季阅微发出十分舒服的一声,搂住他腰的手再次收紧。梁聿生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手伸进被窝,扯下她的浴巾,他说:“哥哥检查下就知道了。”
季阅微不知道他要检查什么。
但很快,她就惊醒了,微微闭合的花蕊被小心拨开,眨眼淌出汩汩的蜜。
持续的、泛滥的,几乎淹没他的手指,梁聿生低低地笑,他俯身更加用力亲吻季阅微微张的唇,感觉手心都湿得一塌糊涂,他问:“还是想不起来吗?”
季阅微闭着眼揪紧他后腰的衬衣。
另一只手捧起她的后脑勺,梁聿生吻得更加凶,他吞咽着她的唇舌,急不可耐,道:“都是哥哥的错。”
“哥哥帮你想起来。”——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226章银河老公倒是可以考虑。
他可不是什么好心。
季阅微哪里不知道。
只是身体熟悉他的一切,呼吸、体温、声音,还有他传递的力量,所以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季阅微确实想起了一些。加上这段恋爱的时间并不短,一个月就能养成一个习惯的话,那些最亲密的时刻也早就烂熟于心。
爱欲总是发生在他的怀抱,像一座为季阅微精心设计的游乐场。
他的身体是她的快乐源泉,而他在这件事上总是体贴入微,如同海水,多数柔情四溢,但也有暴烈凶猛的时候。
时间久了,就算最平常的时刻,单单靠在他怀里同他说话,气息交错的几秒,季阅微也会有亲吻的冲动。因为那些瞬间总是伴随他的气息,沉重的、短促的、或者绵长的,它们拂过她的肩头、沉入她的胸口,带来比心脏跳动还要鲜活的体验。
于是,梦境将这些实质性的“素材”通通搅成一团,一股脑地倒进她的意识。
它们一点一滴地灌注进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的身体里汇聚、流淌,如同一条银河,旖旎璀璨,缤纷又欢愉。
记忆会主动替她筛选最满意的几次,大脑反应也最诚实——面前总是有梁聿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