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战斗,就是将胜者的理念强加给败者。”
“败者跪地挣扎时的侃侃而谈,不过是笑话。”
所以宇智波斑要求镜知由变强,要成为最强,而不是安于现状。
宇智波斑自己也是,如果他真能以一人之力压过全忍界的异议,那他缔造的新世界自然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
可人类的特点之一就是顽强不屈的意志,宇智波斑在与人类的本能作对。
他心知肚明,却还要撞那南墙。
因为他是会选择把南墙撞碎的那一类型。
镜知由把耳边的鸢尾花摘下,轻轻放在墓碑前,或许有时代和眼光的局限性,至少千手柱间在他活着的时候真的创造了一段时间的和平。
那是一场不够彻底的革命。
至少作为一种尝试的发起者之一,他没让斑老师一个人。
身后有破空声传来。
镜知由偏头一寸,手里剑击中了千手柱间的墓碑,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眼中闪过无语和怜悯。
现在的木叶真是一点对于先辈的尊重都没有。
她以为至少会等到她离开墓园的。
耐心真差啊,这位鲁莽的袭击者。
镜知由转身回头,眼角的小痣红的惊人。
想要安安静静地解决来袭者,怎么想都是精神控制更加有效。
为了一击必中,镜知由准备同时释放鲛人的蛊惑声线,发丝遮掩间,耳边生出鳃状的蓝色虚影。
【你是谁?】
“我是庚。”
“大爷我是漩涡鸣人!看招!”
名为庚的忍者带着动物面具,浑身包裹在黑衣之中,受到操纵的意志在与舌尖的封印搏斗。
他不能说出那个名字,他会死。
他要说出那个名字,他怎么可以拒绝富江。
这样的挣扎让他没能躲过漩涡鸣人的一脚。
小孩的力量又能强到哪去,庚被击倒在地,却并非因为疼痛无法起身。
漩涡鸣人却已经高兴地欢呼,甚至回过头来对着镜知由竖起一根大拇指。
镜知由闭上嘴,敛去身体上的异常。
她抿着唇,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恐惧,半晌才说出话来,“漩涡鸣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哎,这个嘛,哈哈,就是正好经过啦。”
漩涡鸣人挠着脑袋,总不能说他这个月的零花钱又花完了,所以来后山找点吃的顺便偷点贡品吧。
他知道偷拿前人的贡品是不太好,但想想这个墓园里都是为木叶光荣牺牲的英雄,肯定不舍得眼睁睁看着他饿肚子。
但这些,就不好意思说给镜知由听了,毕竟她也算是半个火影。
虽然现在和他同岁,面对面还是有种微妙的三代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