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们的事情还没谈清楚,我为什么要走?”
谭嘉寒耍起无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更加放鬆。
顏羽箏气笑了,说道:“我这是引狼入室吗?好心给你包扎,你还赖上我了?”
“是,我赖上你了。谁让你先招惹我?我好好地在那里,是你扑过去揪著我的领子,说要我。是你先招惹我,想把我甩了没有那么容易。”
“对不起,我错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释怀?”
又开始老生常谈提当年的事,顏羽箏都快鬱闷死了!
谭嘉寒看著她的表情,冷哼著说:“我为什么要释怀?你伤害了我,凭什么让我原谅你?我就不原谅,至少在我气消之前,我就是不原谅。”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顾明玫的儿子,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敲诈她,从她这里搞钱。
不过,真是那样也好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
但现在,显然不是钱能够解决。
她要是再敢对他说出多少钱这句话,他恐怕真的会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加我微信,把你的银行卡號发给我。”
谭嘉寒拿出手机,让顏羽箏扫他。
顏羽箏犹豫,不想扫。
谭嘉寒叫嚷说:“我们是上下级关係,你连上司的联繫方式都不想加吗?”
顏羽箏嘆了口气,只好扫他。
“要我银行卡干什么?公司有记录,工资一直都有准时到帐。”
“不要公司的帐號,要你另外的帐號,你別跟我说你没有其他帐號了。”
“好,给你。”
顏羽箏发了他另外一个帐號。
她猜想,他应该是想把一百五十万还给她。
对別人来说,一百五十万是巨款。
不过对於他来说,一百五十万恐怕是侮辱。
是对他尊贵身份的侮辱。
所以他想还给她,这样就可以摆脱被包养的身份。
算了,还就还吧,一百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自己不缺钱,但谁嫌钱多?
谭嘉寒站起来,打了个电话。
他去了她家阳台,大约一分钟后就回来了。
很快,顏羽箏的手机上收到银行简讯。
看到转过来的数字,她露出惊讶的表情。
因为他给她转的不是一百五十万,而是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