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寒和顏羽箏回来后,先把顏父顏母的回礼送回家。
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他们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把周忆寧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顏羽箏也没有询问周董事长的病情,只是说她认识一些比较权威的专家,把专家名字列出来后告诉她,如果有需要就找她。
“谢谢顏小姐。”
周忆寧向她道谢。
顏羽箏说:“不用客气,有需要就告诉我。”
“你爸现在怎么样了?”
谭嘉寒关心地询问。
不过刚问完,就被顏羽箏用眼神制止。
隨后对周忆寧说:“周小姐可以不用回答他的问题。”
“没关係,他是小瑾哥哥的表弟,我相信他。我爸爸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就等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周忆寧回答。
谭嘉寒点了点头,又马上凑到顏羽箏耳边问:“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最好不要问。”
顏羽箏小声地回答他。
不过,他问都问了,对方也回答了。
她再说这些,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也就是他们两个年纪小,又单纯,不会想那么多。
换成別人,怕是早就在脑子里转上一百八十圈。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
没有心机,都是这么热诚真挚!
“小寒,你留下来帮周小姐,我先回去了。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打电话问我。”
聊好后,顏羽箏要离开。
谭嘉寒不舍地拉著她的手:“不能明天再回去吗?”
都这么晚了,乾脆在这里住一晚算了。
“不能,明天早晨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早会,必须参加。而且,中午我还约了人,你乖乖留在这里,我到家后会给你打电话。”
顏羽箏態度坚定,拍了拍他的手背,將手从他手里硬抽出来。
谭嘉寒虽然不舍,但是也没有办法。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