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摔到?疼不疼?小瑾哥,你也太狠心了。”
袁媛把李琦扶起来后,先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確定没有受伤,才又转头看向顾慎谨指责。
好歹也是青梅竹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她摔?
“我要是扶她,才是对她狠心。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不能给她任何希望。”
顾慎谨非常冷静又理智地解释。
袁媛嘆气,的確是这个道理。
只是,道理是有道理,可是情理上却又太过冷漠。
果然,李琦哭起来。
“阿慎,你连扶我一下都不肯吗?为什么就对我这么绝情?我们青梅竹马,我们才应该是一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不喜欢?”
“袁媛,你带她离开。”
顾慎谨听到她的质问嘆了口气,对袁媛要求。
袁媛点头,安慰他:“小瑾哥,她喝醉了,你別在意。”
作为朋友,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不能理解,到底有多喜欢,才能发出这样的质问。
將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丟到爪哇地里。
袁媛用力將李琦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她也是女人,想要扶著另一个喝醉的女人走路,其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慎谨倒是轻轻鬆鬆,把周忆寧抱起来。
可能也看出来袁媛有多吃力,於心不忍。
於是,叫了一名女服务员过来帮忙。
楚仲悠已经找到方远夫的包间,把人叫出来聊天。
方远夫在这里遇到她也很高兴。
看著出落成大姑娘的楚仲悠,方远夫一个劲地感嘆:“一晃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忆中你还是个小姑娘。”
“打你的小姑娘吗?”
楚仲悠笑著问。
的確,从小到大楚仲悠比男孩子都皮。
他们这些跟她一起长大的男孩子,哪个没被她教训过。
方远夫笑著说:“反正就是个小姑娘,一晃也这么大了,看来我是真的很久没有回过京城。所以,记忆还停留在你小时候。”
“也没有很久,上次我还听你表姑妈说起你,去年你就回去了吧!只是刚好我在学校里,就没能见到面。”
“是呀,本来我还想约你哥一起吃饭,你哥也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