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说:“楚大小姐真是人脉广,没想到,你跟顏总还认识。”
“那是当然。”
楚仲悠骄傲的回应。
沈宗年看著她这副傲娇的表情,目光沉了沉。
没有再继续跟她说话,而是跟顏羽箏谈起工作的事。
楚仲悠也不是很懂,不过听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沈宗年好像做的项目还很大。
顏羽箏给了一些建议,沈宗年向她道谢。
很快,两人谈完。
沈宗年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还早,顏总还有別的安排吗?”
顏羽箏正想回答。
楚仲悠马上替她回答道:“有,我们一会还有事。”
沈宗年又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楚仲悠心不跳脸不红地说:“真有事,不然就请你喝下午茶了。”
“那好,顏总,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沈宗年站起来,跟顏羽箏握手。
顏羽箏笑著说道:“好,期待沈总佳音。”
“再见。”
楚仲悠跟沈宗年挥手。
其实心里说的是,再也不要见了。
这次出门没看黄历,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他,也真是倒霉。
“你跟沈总认识?”
上车后,顏羽箏才问楚仲悠。
楚仲悠回答:“沈宗年是东北人,好像十几岁的时候跟他伯父调任转学到京城。不过他比我大几岁,本来我也不认识他。我表哥跟他认识,也不是很熟的关係。
后来他当兵,我第一次对他有印象是他做我们教官。他这个人,死脑筋又耿直得要命,一点都不懂得隨机应变。当时我们班同学可討厌他了,我也討厌他。
不过有一次同学遇到麻烦,也是他不顾禁令挺身而出,因此受了处分。所以没多久我们就换了教官,他被调回去。再知道他的消息,就听说他退伍了。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做生意。”
沈宗年的伯父还在任上,她一直以为沈宗年也会走仕途。
“沈总做的是物流生意,白手起家,入行又晚,能做到这个规模是很厉害了。”
顏羽箏欣赏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