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她將燕窝放下后,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安静地看著他。
顾慎谨处理完手里面的事情,端起碗很快吃掉了。
不管给他多少营养品,让他吃多少药,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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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於给什么接受什么,无比配合。
但事实上,却消极反抗。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
周忆寧等他喝完后,开口问他。
顾慎谨又瞥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周忆寧问他。
顾慎谨又没反应了。
“遇到不能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周忆寧嘟囔著抱怨。
顾慎谨目光微敛,继续处理工作。
以往这时候,別人也都会识趣地离开。
不过这次,周忆寧偏不离开。
她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把他手里的文件抢走。
顾慎谨抬起头,眉头紧皱,不满地看著她。
周忆寧说:“你不高兴也没用,今天不许处理工作,跟我说说话。”
顾慎谨深吸口气,乾脆闭上眼睛休息。
“寧可闭上眼睛,都不肯跟我说话?”
周忆寧气笑了。
她就不信,她今天激不起他的反应?
看著憔悴苍白,但依然俊美的一张脸。
心念一动,將文件扔到一旁,直接附身亲上去。
平日里他站著,她亲他的时候还要踮起脚。
这下倒是方便了,他坐在轮椅上,只需要附身就能亲到。
顾慎谨感觉到嘴唇上的柔软,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將她推开。
表情羞恼,无语至极!
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说话。
周忆寧说:“怎么了?我亲我老公不行吗?你不让我亲,我就亲。”
说著,再次扑上去。
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慎谨被她气得脸色涨红,仿佛染了胭脂一般,倒是也出奇地好看。
周忆寧看到他的反应,勾了勾唇。
突然又想到什么,跑出书房。
顾慎谨还以为她走了,正要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