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婚事,是王家人的意思,还是王太尉的意思?”贾璉开门见山,薛蟠坦白道:“应该是太尉的意思。”
贾璉明白了,王子腾果然不肯对薛家撒手,要拿薛家当钱袋子用。
“王太尉將来要去安南做一个实在的侯爷,你也想跟著搬过去?”贾璉直指问题的核心,对此薛蟠露出犹豫之色:“薛家有钱,钱是祸害。”
这还有啥可说的,不就是说我贾璉护不住薛家咯?
贾璉淡淡的笑了笑:“行,就这么著吧。”
薛蟠走后,贾璉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失望倒谈不上,就是觉得没意思。
晚一点丫鬟宝珠过来请,说是贾蓉要给贾璉补接风宴。
贾璉去了东府,刚过小门就遇见银蝶等著说话:“大奶奶请二爷去一下。”
贾璉跟著去了尤氏的院子,尤氏在院內等著,见他进来迎上前道福:“给二爷请安了。”
贾璉沉默,你这是请安么?
尤氏假装没发现贾璉的表情,依旧热情的请他入內坐下后,这才又道:“我那继母的信来了,我爹没了,丧事也办了,算算日子,再有三五天就能到京城。我已经交代金石,让他派人在城门口候著。请你来是拿个主意,是让她们住在东府呢,还是在外面寻个地方住下。”
“先住东府吧,回头看看不合適就搬出去。”贾璉给了个模稜两可的建议,尤氏翻了翻眼珠子道:“凡事收著点,別叫人说閒话。”
不轻不重的点一句,对於贾璉而言就是挠痒痒!
宝珠又找过来,尤氏没再留人,贾璉起身出门。
酒宴直接摆在秦氏的院子,贾蓉不见人,只有秦氏羞答答的作陪。
看著那娇滴滴的脸蛋,这酒还怎么喝,贾璉起身抓著手往里拉,秦氏低声道:“酒菜要凉的。”
“凉了再热就是。”贾璉迫不及待,主要是贼刺激。
(红学界有个观点,曹雪芹其实写了两个版本的,一个是石头记前八十回,一个是红楼梦。前者可能又叫风月宝鑑。经常看明清小说的彦祖们,一定都有相似的感觉,就是明清小说风月属性很高。估计风月宝鑑也是个小黄书,宝玉黛玉的爱情戏很少,后来曹雪芹刪改了,还没完成刪改前,人没了。现在的人们看到的是改过又没改完的版本,市面上买到的,都是现代人在多个版本的基础上又刪改过的。至於为何要写风月呢,我个人猜测,应该是写实所致,毕竟明清两朝风气如此,建议去看看三言二拍这类轻黄书,就知道我不是乱说,毕竟还有更h的。)
最容易获取的快感,对於贾璉而言,还真就是男女之事。
贾璉还算有点廉耻的,半夜回了西府。
这边的门栓落了,一直等著的袭人汲著鞋子给开的门,鼻子吸了一下,有別人的味道。
“她们呢?”贾璉躺下时还没忘记问一句。
袭人披著褂子进被窝:“都睡了!”
吹灯后,袭人在黑暗中低声道:“爷!”
黑暗中贾璉嗯了一声:“怎么了?”
袭人从平躺换侧身,扭了扭,蹭了蹭,给足了暗示。
贾璉道:“还小,等两年。”
三司会审这种事情呢,贾璉真不想掺和进来,但承辉帝不肯放过他,只好来了。
督察院这边来了个僉都御史,看见贾璉笑著抱手致意,甚至还主动说话:“辽东才回来,又要辛苦贾大人了!”
刑部来了个侍郎,大理寺卿亲自出场,看见贾璉也只是抱手见礼,打个招呼就完事,没多话的意思。
反对贾璉督审的话,谁都不会说,也不敢说。別的不说,贾璉是有个御史身份的,还是正四品的御史。
要是继续走在御史的道路上,再升就是僉都御史了。
好在贾璉“不务正业”,心思都在研发司和五城兵马司上头。这两个衙门,有一个算一个,在士大夫眼里,都是不入流。
士农工商,在士大夫的眼里,除了士都不入流。农这个阶级比较重要,提到的时候不会贬低,实际上农民才是最惨的牛马。
至於其他行业,比如医生,也是不入流,社会地位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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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贾璉真的不能理解古人的思维,医生这个行业都不受重视。也许,可能是因为医生由巫而来。
“今天审哪位?”贾璉凑近僉都御史方颂,低声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