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年来,李长生也在研究神灵之心的充能效果。他的第二心脏神灵之心一直处于休眠状态。血液会流过神灵之心,百年滋养,充能了一些。李长生尝试过用寿元去滋养,但是却做不到。因为寿元是消耗品,无法直接作用到神灵之心上为它充能。其他神通就更不可能给神灵之心充能了。所以,总结下来,能给神灵之心充能的办法,只有时间。时间越久,充能越多。这一百多年里,他的神灵之心大概充能了万分之一。换句话说,他得自然活到100万年后,才有可能把神灵之心再次充满。当然,除了自然充能之外,多吃点好的也能加速充能,只是神灵之心似乎很挑剔。或者说,他吃再好的东西,到了体内,能分到神灵之心上面的能量就很少了。毕竟他的身体分配能量,也不是他说的算的。——(从这里开始要加速了。)李长生在魔女小世界里苟活,一直低调的扮演一个凡人状态。只要他不想,就没有人能发现他会神通。每隔几年,十几年,他都会换一个城市,他也没有朋友,亲人,偶尔会认识凡人邻居,但是几年后搬走也就不联系了。李长生也碰到过战乱,有一次,一夜之间,城池沦陷,上百万凡人百姓被屠杀。李长生并没有插手,凡人之间的战争,他没有兴趣去插手了。之后,又过了百年,他一直处于流浪状态。这个小世界里,没有修仙者,顶多只有普通的武者还有江湖帮派。这里与他印象中的古代有些类似,十几个帝国互相残杀,统一又分裂,然后战乱过后,就是短暂的和平时期。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又发生战乱,生生不息,连绵不断。直到某一天,城中传来一片惊呼。“梁国诞生了魔女大人。”“陈国一夜之间就被梁国灭掉了。”“其他帝国皇族都去了梁国,我们也去吧。”一时间,魔女的传说响遍小世界,各大帝国停止了战争,他们纷纷前往梁国,想要见到魔女大人。传说,魔女一旦出现,这个世界就会恢复和平,魔女一人就可掌控整个世界的格局。许多凡人听到魔女后,便拖家带口的向着梁国境内走去。魔女一旦在梁国定居,那就代表了梁国会成为小世界的第一大帝国,其他帝国只能成为它的附庸。而魔女也会保护梁国的皇族几百年几千年兴盛,直到魔女离开。大梁帝都,当李长生怀着好奇来到帝都时,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城里房价暴涨,城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凡人汇聚,整个帝都的土地扩充面积翻了十倍不止。无数凡人在此定居落户,大梁帝都也成为了第一大繁华城市。李长生并没有见过那魔女,他用神魂之力覆盖全城也没有发现魔女的气息。原来魔女并不会像修士一样修炼灵气或者仙气。魔女有单独的修炼方法,且魔女在平常状态就是凡人姿态。这让李长生突然意识到,当年在梦境穿越里遇到的那个短发女子,应该也是一个魔女。当年他没有打过魔女,所以对魔女还是有点忌惮的。既然魔女诞生,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安心做一个凡人,不招惹是非就不会惹到魔女。现在也不是梦境里了,现实里,李长生就比较怂了,能不暴露自己就绝不暴露自己。大梁帝都很大很大,而且还在扩建之中,许多外地的凡人不断的汇聚在此,未来只要魔女不离开,这座城只会更加繁华兴盛,也更加安全,也不会有战争骚扰。李长生决定在此落户几百年,慢慢研究神灵之心的充能问题。好在他不缺钱,数天后就在城中租了一套比较大的房子住下。就这样一租就是四五年时间。每过了四五年,他就换一个地方重新租,日子也是非常平稳安逸。大梁帝都变化万千,人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繁荣。在这里,机会太多了,许多人在此做生意发了财,世界也因为魔女的存在变得稳定了下来。“咦?”直到某一天,李长生正在房间里休息。突然间,沙沙声作响,李长生神色一动,神魂之力横扫而去,一道强横的修仙者气息幅散而来。李长生惊讶的锁定了那道身影,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魔女世界里发现了修仙者。而且此修仙者实力不弱,是大乘期境界。只见那道身影腾空而立,随后向着皇城飞去。“有刺客!”“来人啊,有刺客,皇帝被刺杀了!”李长生站在一座高楼顶端,目光看向了皇宫的方向。这一幕,似曾相识,没想到那个大乘期修士竟直接冲进了皇宫里,杀了大梁帝国的皇帝。远远的看去,皇宫中火光冲天,大量的近卫军正在围攻着那个大乘期修士。一时间,皇宫里惨叫声不绝于耳,血流满地,尸横遍野。那个大乘期修士心狠手辣,见人就杀,非常果断。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然间,皇宫里传来一道震天的轰鸣。李长生凝神看去,只见那大乘期修士竟突然被另一道身影打飞了出去。皇宫内,几座宫殿被摧毁,那大乘期强者并没有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朝这边来了。”李长生心中一惊,只见那大乘期修士加速逃离了皇宫,而逃跑的方向,正是李长生所在的方位。正当李长生准备躲起来的时候,轰然间,那大乘期修士再次被撞飞了过来。好巧不巧的,落到了李长生所在的宫殿房顶之上。轰隆声响起,房屋被震塌,李长生一抬眼,神色一震。“这人是?”李长生暗中咒骂,刚想逃跑,可是当看到浑身是血的女子身影时,他神情一愣。这个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又陌生?来不及多想,李长生感应到那魔女的身影飞来。情急之下,李长生抱起昏迷的女子逃离而去。废墟之上,魔女黛眉微蹙,她目光冷漠的扫视着周围,却没有发现那个大乘期女子的身影了。……:()系统赋我长生,孽徒却要刨我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