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只觉得心潮莫名地躁动,还有些心痒痒。
就跟手上没成熟的青李子一样,酸,但还是勾得人唇齿分泌垂涎。
想到明天还能见到某只笨兔子,孟瑾大为舒畅,捏了捏手上的青李子。
没过一会,他竟起身,去翻行李箱。
这不大的屋子连衣帽间都没有,行李箱只能憋屈地放在墙角。
孟瑾蹲在角落,将行李箱的衣物翻了个遍,挑挑选选,终于选出几件看得过去的衣服。
他一股脑将那些衣服跑去床上,盘腿坐在床上,搭配了好一会,选了两件,稍稍满意。
等孟瑾将剩余的衣服抱回行李箱时,脚步忽然一滞,莫名觉得这一副有点熟悉。
——这不是孟秋妍白日里干的事情吗?!
孟瑾抱着衣服沉默了半晌,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衣服一股脑塞进行李箱,将选好的衣服挂好,从从容容地爬上床。
是孟秋妍白日里干的事情那又怎样。
孟秋妍可是为了卫远这个穷小子折腾,他又不是。
这么一想,孟瑾舒服了,关上灯,从从容容地将双手放在腹前,闭上眼睛,安然睡觉。
————
夜半。
图南摸着黑起床上厕所。
上完厕所洗了个手,困倦的图南揉了揉眼睛,望着亮着灯的隔壁,犹豫了两下,慢慢走上前。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隔壁卧室里将东西翻得震天响,没过多久,门咯吱一声,被粗暴推开。
来人穿着长袖长裤,脸色沉沉,一只手捂着脖子,裸露出来的其他皮肤发红,满是抓痕。
图南稍稍睁大了眼,迟疑道:“怎么了?”
孟瑾见到他,脸色好了一些,但仍旧神情阴郁,“蚊子。”
“里面都是蚊子。”
若是孟秋妍在此,定然会大吃一惊。
按照往常,孟瑾早该大发雷霆了。
图南上前两步,孟瑾顺势松开手,捂着的脖子上一排蚊子咬出来的大包。
“怎么那么多蚊子?你没用蚊帐吗?”图南被吓了一跳。
孟瑾抓了一下手臂,“什么蚊帐?”
图南:“白色的纱帐,挂在床上的。”
孟瑾抬起头,皱着眉,“那不是床幔吗?”
两人对视,有些懵。
图南迟疑道:“床幔是什么?”
孟瑾:“挂在床上装饰的,蚊帐是什么?”
图南指了指他脖子上一大排的包,老实道:“防蚊子的。”
孟瑾:“……”
图南:“你蚊帐是不是没放下来?我能进去看看吗?”
孟瑾立即将门打开到最大。
图南走进去,果不其然,床上的蚊帐没放下来。
孟瑾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图南抬手想要替他放下蚊帐,想到什么,扭头道:“秋妍姐说你有洁癖,你介意我碰你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