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谢怀安忽然请了长假。
班上对半路转来的谢怀安讨论度一直很高,图南好几次收作业的时候都听到班上有同学在讨论谢怀安不来上学的原因。
有同学说是生病,还有同学说是家里出了事,语焉不详,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周末一到,图南换了一身休闲服,按照谢怀安档案上的家庭住址,找到了谢怀安家。
谢怀安家是在半山腰,独栋别墅。
图南背着书包,同安保说自己是谢怀安的同学。
很久过后,穿着衬衫和休闲裤的谢怀安才姗姗来迟,望着背着书包的图南,有些怔然。
图南望着他:“谢怀安,你怎么不去上学?”
谢怀安好一会后才笑了笑,“我前两天生病了。”
图南走向谢怀安,“我要去你家做客。”
他的意思很明确——让谢怀安准备一下。
谢怀安将他领进穹顶辉煌的大厅,没在客厅停留,径直带他走向二楼的卧室。
图南跟着他上楼,看到二楼的长廊拐角有间屋子摆放着各式奖杯和奖状。
谢怀安的卧室很大,黑白灰色调,风格简洁冷淡。
谢怀安给他泡了壶茶。
图南望着面前人。
袅袅的茶香逸开,图南起身,走向谢怀安,忽然倾身,将脸靠近谢怀安的胸膛。
谢怀安一愣。
片刻后,图南直起身,抬手拨了拨谢怀安衬衫的领子,看到谢怀安背脊隐隐约约透出的伤痕,还闻到淡淡的跌打药酒味。
他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问,“谢怀安,有人欺负你了吗?”
第120章世界六
谢怀安看着面前的顾图南。
少年身形单薄,背着大大的书包,走了好远的路,坐了好久的车,然后来到他面前,问他谁被欺负了。
瘦瘦的,小小的。
明明自己才是容易被欺负的那个,打起架来会被挠出两道伤口的人,站在他面前问他谁欺负他了。
好像背后背着的大书包是炸药包一样。
见他不说话,顾图南推了一下他,又问,“是谁打的你?”
谢怀安最后还是没说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伤是盛怒之下的谢父用高尔夫球棒抽出来的伤。
那天晚上的谢家爆发了一场极其激烈的争吵,摔摔打打后一片狼藉。
书房的电脑被砸得四分五裂,向来不苟言笑的谢父气得手都在发抖,怒斥面前的少年不务正业。
“成日躲在书房里捣鼓游戏,谢怀安,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
谢怀安:“我说了,这是我业余时间做的游戏。”
顾图南的生日在两个星期后
谢父声音越发高,“你长本事了是吧!业余时间学什么不好,捣鼓那些东西!”
“你知不知道以后你是要继承谢家的!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谢氏集团交给你!”
他勒令谢怀安从宿舍搬回家,谢怀安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虽然谢怀安没说,但图南也能根据原剧情猜到谢怀安身上的伤是谢父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