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月神的地位本该是你的。”“说来也巧,你们两人的遭遇竟然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东皇阁下本以为你和燕丹的孩子会成为我阴阳家的圣女,可没想到连这个都被月神抢先一步。”“和她相比,你简直就是一败涂地!每走一步都落在下风,永远无法追上她的步伐!”面对焱妃如此挑衅,星魂岂能充耳不闻,他毫不掩饰地对焱妃发出刺耳的嘲笑,这话可谓是恶毒无比。众所周知,月神与东君之间的宿怨早已传遍了整个阴阳家。多年来,她们始终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无论是所精通的秘术还是自身的修为境界,都拼尽全力想要超越对方。然而,尽管历经无数次激烈交锋,双方依旧僵持不下,谁也无法真正战胜彼此。这场旷日持久的争斗似乎永无止境……直至焱妃逃离至燕国并嫁人成家、生儿育女后,这场长达数年之久的拉锯战终于画上句号。月神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身陷囹圄的焱妃,则成了月神手中任人摆布的玩物。不仅如此,就连囚禁焱妃之地也是由月神精心策划布局而成。而且每隔一段时日,月神都会亲临探视这位昔日的敌手,尽情享受那份居高临下带来的快感,并顺带送上几句冷嘲热讽,令焱妃苦不堪言。此时此刻,星魂正巧妙地利用二人之间根深蒂固的仇隙,蓄意点燃焱妃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愤怒之火。“你!”“就算我被囚禁这么多年,可你们的实力竟然进步如此缓慢,如今也不过和我一样。”焱妃被星魂的话刺痛了内心,不过她立刻从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反击星魂。从星魂的实力她便能猜出月如今的实力。这些年虽然被囚禁起来,无所事事的焱妃只能一直苦修。这也让她的实力并没有落下多少。“哼!”伴随着一声冷哼,星魂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即便同处于问我境巅峰之境,但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却是天壤之别!”他的声音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空气一般。显然,对于自己与月神的实力对比,星魂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面对星魂如此嚣张跋扈的言辞,焱妃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畏惧之色。相反,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哦?真的吗?难道说,就像那位新晋鬼谷子能够轻易将你压制那般?”阴阳冢外的那一战,焱妃的亲信重点向她汇报过细节。当她得知关于卫庄成功压制星魂这一重要情报后,便暗自记在了心中。此刻提及此事,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一下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罢了。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只见星魂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骤然间乌云密布、阴云笼罩。刹那间,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如火山喷发般自他体内喷涌而出,并迅速弥漫开来。与此同时,星魂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紧紧锁定着焱妃身旁的亲信,透射出无尽的杀意和愤恨,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显然,焱妃的话也戳中了星魂的痛处。星魂一直认为自己是半步天人境下的第一人,也就是问我境内无敌手。可卫庄的出现却是打了他的脸。焱妃则毫不犹豫地上前迈出一大步,硬生生地横在了两人中间。“她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在此恐吓威胁!”对于这个这么多年来都忠心自己的亲信,焱妃自然要维护好。“这一次前往桃谷,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问我境第一人。”“不过我倒是很希望见识一下,东君脱困之后会如何保护囚禁你这么多年的月神。”两人现在毕竟还是合作关系,星魂也不想闹得太僵,转而将话题转向了共同的敌人。“这一点,不会让失望的。”对此焱妃毫不犹豫的回道。她对于月神的痛恨可不比东皇太一和星魂低。鬼谷所在地,云雾缭绕,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氛围。各大门派遣代表前来悼念的人络绎不绝地向此地汇聚而来。秦然三人早已守候多时,他们默默地注视着每一个到来者,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悲痛。鬼谷子的遗体已经埋葬在了后山的山坡之上,那里地势平缓,四周环绕着青松。这片土地埋葬着历代鬼谷子的先辈们,承载着鬼谷无数的历史与荣耀。前来悼念的人依次上前,恭敬地献上三炷香,表示对鬼谷子的敬意。一时间,烟雾袅袅升起,与山间的雾气融为一体。“名家公孙玲珑到!”一声通报打破了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色朴素衣服的人正是名家的继承人公孙玲珑。负责接待的白凤迎上前去。原来,由于哑奴无法言语交流,卫庄特意安排了不善言辞的白凤接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公孙玲珑走到秦然面前,轻声安慰道,“三位小哥,请节哀顺变吧。鬼谷子前辈一生光明磊落,他的离去无疑是整个江湖的一大损失。““只是这天下再也没有人匡扶正道了。”说完,她不禁潸然泪下,引得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抽泣起来。阴阳冢外的一战让名家找到了先辈,只可惜就算明知道是东皇太一搞的鬼,可名家也无能为力,面对天人境,他们报不了仇。所以公孙玲珑才会身着朴素的白衣,那是在为她的爷爷戴孝。“公孙姑娘放心,恶人自有恶报,善有善报,因果循环,天理昭彰,那些作恶多端之人迟早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和报应!”秦然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沉稳而坚定。公孙玲珑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她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卫庄,面带一丝笑意地轻声说道,“在此,小女子代表名家恭贺卫庄小哥继任鬼谷一派掌门之位!”众人来这里无外乎两个目的,一则是前来吊唁已逝的老鬼谷子先生。二则便是向新任鬼谷子卫庄道贺。面对公孙玲珑的道贺,卫庄只是淡淡地拱了拱手,简单回应一句:“多谢。”其神情冷漠如冰,毫无波澜起伏。然而,这并非意味着他对公孙玲珑心存不满或敌意,事实上,无论是谁,只要走到近前向他道贺,都会遭遇同样冷若冰霜的待遇。而以卫庄如今所处的地位以及实力,也没有人敢小觑。须知,卫庄可是堂堂问我境巅峰强者。如此修为造诣已然堪称绝世高手,足以傲视群雄。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各方势力的暗中调查打听,大家对于卫庄近年来的所作所为亦是有所耳闻。尤其是当知晓他在沿海地区掌控着一股极其强大且的力量时,更是让众人心生敬畏。数日之后,天空依旧湛蓝如洗,但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天宗和阴阳家的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掌门,快看,那边是阴阳家的人。”一名弟子指着远处喊道。“他们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被秦然给杀了?”此时,木虚子站在人群前方,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星魂一行人马。他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嗯?那个女子是谁?”木虚子注意到了星魂身旁的女子。尽管他见多识广、眼力过人,但此刻竟也无法辨认出这名女子的身份。毕竟,东君早已销声匿迹多年,其行踪成谜。木虚子一时间也难以想到然而,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以及木虚子的疑问,晓梦却是一脸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无需理会,我们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便离开。”她宛如一座冰山般冷漠,对阴阳家此次前来的目的显然漠不关心。对于晓梦的亲自到来,卫庄、秦然、盖聂三人表现出格外重视,他们亲自出门相迎,表示对这位贵客的尊重。当秦然注意到跟随着天宗众人身后的星魂时,他立刻吩咐身边的哑奴,“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月神她们!”显然,他意识到星魂肯定是不怀好意。与此同时,盖聂和另一个人也察觉到了星魂身旁那个神秘人物。“此人实力很强。”他们不禁对视一眼。此时的秦然看着那人则是皱起眉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究竟在何处见过眼前之人。这种模糊的印象令他心生疑惑,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而晓梦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此次受师之命,特此前来悼念鬼谷子前辈。”秦然并没有意外,自己与老师北冥子交情匪浅,所以对方才会派遣晓梦前来吊唁。紧接着,卫庄以新任鬼谷子的身份,带领着天宗一行人马朝后山走去。而秦然和盖聂则选择留下来,弄清楚阴阳家此番举动背后真正的意图。“两位许久不见。”阴阳家的人来到桃谷,星魂看着秦然和盖聂两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几个月才见过。”秦然冷冷的回道。“不知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秦然知道星魂名义上应该是来悼念老师的。“自然是前来悼念鬼谷子前辈。”“鬼谷子前辈逝世,可是武林一大损失啊。”星魂故作夸张的说道。而这时,月神收到消息后,立刻带着大司命和少司命赶到桃谷外。恰好看到了星魂一行人。“那是焱妃!!”“东皇太一竟然连她都放了出来。”大司命看着星魂旁边的东君略有吃惊。在月神与焱妃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气氛陡然变化。“月神!”“东君!”焱妃看到月神,面容立刻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回想起这些年她被囚禁在阴阳冢内还时不时的遭到月神讥讽,她心中的恨便难以释怀。刹那间,两股强大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席卷了整个桃谷外。月神与焱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两只巨大无比、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手印从她们各自的身后缓缓探出。这两只手印宛如同一模具铸造而成,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甚至连上面流转的光芒都是一模一样。它们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以雷霆万钧之速朝着彼此轰击而去。站在一旁的星魂目睹此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就让你们尽情地打吧。”不过面对秦然二人,星魂还是摊了摊手表示,“在下可管不了这位。”然而,正当月神和焱妃即将展开一场惊世骇俗的对决之际,异变突生,一个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两人之间。来人正是秦然。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似深潭无底,让人难以窥视其中奥秘。他轻轻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成拳,然后缓缓握紧。随着他动作的完成,那原本气势汹汹的两只紫色手印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一般,猛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细碎的光芒消散于虚空之中。与此同时,焱妃娇躯一颤,口中突然泛起一阵腥甜。她不禁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相比之下,月神则显得镇定自若许多,似乎并未受到丝毫影响。“月神!!”焱妃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月神,咬牙切齿地道,“难道如今的你就只能躲在男人背后吗?!”她心里很清楚,刚才打伤自己的绝非月神,而必定是那个横空出现的男人所为。而能够如此轻易地同时破解二人的攻击,并顺带击伤自己的人物,除了鬼谷那位已经踏足天人境界的强者秦然之外,恐怕再无他人有这般能耐了。“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月神闻言便要上前。不过她却被身旁的大司命拦下。“妻子躲在丈夫的身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本事你也去躲在你那燕国太子丹的背后啊。”大司命语出惊人,直接让月神和焱妃同时呆立在原地。:()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