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狱卒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手中那包神秘的草药,
“关内侯吃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尽管他心里非常明白,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货,但他仍然难以置信。
堂堂皇帝陛下跟前的大红人、中车府令赵高居然打算谋害关内侯秦然!
莫非说,这其实就是皇上本人的旨意不成?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狱卒不禁打了个寒颤,连握药草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这样!”
狱卒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恐怖的念头甩出脑海。
毕竟,皇帝陛下在秦人的心中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如果真要取关内侯性命,可以堂堂正为之,怎会采用如此卑劣手段。
正当他迟疑不决之际,只听得身旁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
“桀桀……关内侯为我大秦南征北战,劳苦功高,如今身陷大狱,我等特意命人为其备下几副上等滋补良药,助他调养身体。”
“倒是你这蠢货,竟敢妄加揣测,莫非当真觉得此乃是毒药不成?”
说话之人正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六剑奴之一乱神,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听起来格外刺耳。
然而,当狱卒听闻这番言辞后,心中对于先前的揣测愈发笃定起来。
毕竟,哪有这般见不得人的送滋补良药的?
毫无疑问,那必定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毒药。
可眼下,全家人皆落入罗网之手,狱卒深知自己已别无选择。
“既是如此,小人怎敢违抗您的命令?”
狱卒惶恐不安地说道,并小心翼翼地把那包神秘草药揣进怀里,然后赶忙跪地叩头求饶,
“恳请大人高抬贵手,饶恕我全家老小吧!”
赵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不必担忧,你的家眷们自然会得到妥善安置和照顾。只要你依计行事,待到事成之后,他们便能平平安安、毫发无损地返回家中与你团聚。”
说罢,赵高轻轻一挥衣袖,示意身旁的几名罗网杀手立刻上前带走了狱卒的妻儿老小。
目睹这一幕,狱卒不禁浑身战栗不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打起精神,胆战心惊地踏出罗网据点。
“首领大人,此人能信得过吗?”
狱卒离开后,真刚紧皱双眉,毕竟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如果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将这样关键的任务交托给一个一无所知的陌生人,着实让人觉得过于鲁莽和冒险了些。
然而,面对真刚的疑虑,赵高却很是淡然,
“不必担心,我事先已派遣人手对其背景身世做过详尽深入的调查。”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透露出一抹狡黠之色。
“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啊!在整个咸阳大狱中可谓是人尽皆知。”
“绝不会让自己的老母受到委屈的。”
“现在他那位年近八十的老母亲以及两个幼年的孩子皆落入罗网手中,谅他也绝不敢有违抗之意。”
显然,对于像赵高这般阴险狡诈之徒来说,要抓住对方的弱点简直易如反掌。
j就在这时,一旁的乱神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地凝视着正被押解离去的狱卒亲属,缓声开口,
“那么晚我们如何处置这些人?是否需要妥善安排一番?”
身为最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杀手之一,乱神自然不会天真到相信首领真的会在计划成功后放了这一家人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