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麝香,以及那股最令熟女无法抗拒的、刚经历过射精后的石楠花(精液)腥甜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可可利亚的感官,让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死水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穹的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赤裸地审视这个“女婿”。
他很高。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轮廓。
那是最顶级的雄性肉体。充满了爆发力,充满了那种能把女人揉碎在怀里的野性力量。
可可利亚的视线顺着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喉结向下滑动,滑过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滑过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最后……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他的胯下。
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里依然有着一团令人心惊肉跳的隆起。
哪怕是在这种松弛的状态下,那轮廓依然粗壮得吓人,仿佛潜伏着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就是……让布洛妮娅和希儿……都神魂颠倒的原因吗?”
可可利亚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一种久违的、名为欲望的火苗,在她那干涸已久的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是个寡妇。
是个正值虎狼之年、身体熟透了却无人采摘的极品熟女。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只能抱着冰冷的被子,在梦中回忆着年轻时的那点欢愉,或者靠着手指勉强止渴。
可是现在,就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散发着无穷阳气的男人。
他刚刚把她的两个女儿操得服服帖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征服者的气息。
那种味道……太冲了,太诱人了。
“岳母大人?”
穹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过于炽热的视线。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楼梯上的可可利亚,眼神中没有丝毫对长辈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她睡袍下赤裸身体的侵略性。
“晚上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磁性,就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刷过了可可利亚敏感的心尖。
“唔……”
可可利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惊恐地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对视里,在那股浓郁的精液味的刺激下,她那口封印多年的蜜穴,竟然……湿了。
一股温热的、羞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疯了……可可利亚……你简直是疯了……”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团。
“那是女儿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发情……”
贝洛伯格公馆的餐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光,将长条形的红木餐桌照得熠熠生辉。
这本该是一场尴尬的深夜加餐,但对于穹和两个刚刚被喂饱的少女来说,却显得格外惬意。
可可利亚坐在主位上,手中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她努力维持着高贵仪态,背脊挺得笔直,那身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娇躯。
然而,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盘中的食物上。
因为那个男人——穹,就坐在她的斜对面。
他正在大口吃着半熟的牛排,动作粗犷而豪迈,每一次咀嚼都牵动着脸颊刚毅的线条,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