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男朋友……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穹那高大的身影和那根粗壮的肉棒轮廓。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仿佛要把那团肉挤爆。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草丛中,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滋咕……滋咕……?”
手指刚一触碰,就是一阵淫靡的水声。那里太湿了,骚水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
“穹……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把这里填满吧……?”
可可利亚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花核,一边在脑海中编织着背德的幻想。
她幻想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穹那具滚烫的雄性躯体。
她幻想那只在大腿根部游走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穹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幻想正在猛烈抽插自己小穴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把布洛妮娅和希儿都干翻了的紫红巨根。
“啊啊……?插进来了……穹的大鸡巴……插进岳母的烂逼里了……?”
她开始把两根手指——不,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自己那口干涸已久的阴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模仿着性交的频率。
“好深……好硬……?布洛妮娅……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在想你的男人……?妈妈想被你的男人内射……?”
可可利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身下的床垫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要去了!?穹!射给我!把精液射给妈妈!??”
随着手指的一次狠命抠挖,可可利亚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那颤抖的穴口喷涌而出,这位高傲的大守护者,在对自己女婿的意淫中,迎来了久违的、羞耻至极的高潮。
“咔哒。”
反锁上主卧沉重的橡木门,可可利亚像是脱了力一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宽大却空旷的双人床上。这十几年来,这张床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呼……好热……”
可可利亚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和刚才溢出的体液浸得有些粘腻的金色丝绸睡袍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赤裸着身躯走向床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在餐桌上的失态。
“可可利亚……你这是怎么了……”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探向自己那两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丛时,她竟然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羞涩地颤抖了一下。
“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自从守寡以来,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贝洛伯格的治理和女儿的教育上,强行封印了自己的肉欲。
那口曾经也吞吐过男人、孕育过生命的熟女蜜穴,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触碰过了。
“嗯……”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感滚烫而湿滑。
可可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股久违的电流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她自我安慰着,手指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只是因为……刚才那股味道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