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房门也应声推开,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在这啊?”
来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高瘦男子,长相与沈有虎有七八分相似,但看着更干练一些,万林一见此人顿时来了精神,他这趟就是为了多探听一些沈有龙的消息,没想到本人直接出现了。
“龙……龙儿?你怎么回来了!”
“突然有点事就……小虎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沈有虎吊着一条胳膊哼哼唧唧地倚在榻上,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林氏见状立马搂住了沈有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沈有虎在望仙楼挨打的事说了一遍。
没想到沈有龙听完非但没有替自己兄弟抱不平,反而照着沈有虎的脸就是一巴掌。
沈有龙可不比沈江这个普通人,掌风中裹挟着些许灵力,一掌下去沈有虎的脸直接涨成猪头,门牙都打霍了。
“啊啊虎儿!虎儿!龙……龙儿你这是做什么?!”
“哼,母亲不必可怜他,这等废物完全不替沈家着想,只知道拖累我们,日后指不定还要捅出多大的娄子!”
沈江是知道他这个儿子的,登时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到一旁,堆笑道:
“哎呀龙儿啊,你弟弟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想办法对付那些人啊。”
“父亲!你怎么也这么糊涂,小虎这次招惹的是上洲的巡察使,万一他们死缠着咱家不放,再发现我的事……那我,那我……”
沈江阴恻恻地拍了拍沈有龙的肩膀,嘿嘿笑了一声,
“刚刚你进门之时为父突然想到了一条一石二鸟的绝妙计划,不仅能一举解决掉那些碍事的人,还能助我儿早日晋升!”
“什么……计划?”
沈江搓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神经兮兮地点着头,
“我打听过了,这四个人里只有那个女的是玄月宗的外门弟子,想来也就是个凝真期二三层的水平,剩下那三个连宗门都没进,更不足为虑,龙儿,你说这是不是个绝好的机会?!”
沈有龙闻言眼神一亮,但又有些犹豫道:
“可是,玉公子说我至少还得有两年才能……”
“哎呀玉公子玉公子,他的话你就得听啊?这下洲一年才能碰见几个有元丹的,真遇上了不也是他吃肉你喝汤的份儿?”
沈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道:
“这次你一个人独享那颗元丹,还不一下子就晋升到凝真期了?到时候去了上洲什么样的元丹没有,又何必在这白白浪费两年……儿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沈江三两句就把沈有龙说服了,二人痴痴地望着墙上描绘上洲风景的画轴,仿佛已经置身于此了。
“那……那父亲准备怎么动手?”
“等着吧,就这两天,先让为父打听清楚他们的落脚地,然后……”沈江说着做了个撒药的手势,“到时候你再进去把他们解决掉,便可大功告成!”
……
“沈江真是这么说的?”
万林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又起身给自己盛了第三碗,点头道:
“对啊,说得就好像我们是院子里的鸡,随便撒点药就能宰了似的,亏着我累死累活的听了半天……”
沐星恒皱着眉头摩挲着下巴,不解道:
“不应该啊,就算我们三人不是宗门弟子不被放在眼里,那他那来的信心就说丰芦姐是凝真期二三阶的啊?这一旦猜错了,他们全家人的性命不就完蛋了,他怎么这么自信啊?”
丰芦摇了摇头,解释道:
“他倒也不是瞎猜,以往派来下洲的巡察使都是刚结丹的弟子,只是沈江不知道我这次属于特殊任务,所以还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推测。”
“原来如此……那他们还说什么了?”
万林猛扒了两口饭,抬起头来说道:
“哦对,沈有龙还提到一个叫玉公子的人,听起来像是沈有龙的师父之类的人。”
“师父?那至少也得是个凝真期的邪修……沈有龙怕不是要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