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义?那帮老家伙有没有大义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赖婉儿没有把话讲完,而是转身双手一挥,召出四名黑衣人来,这些人的打扮和化阴村外劫持万林的黑衣人如出一辙,四人朝着赖婉儿单膝跪下,齐刷刷地喊道:
“统领!”
“好生看着沐公子,过几天我还有用!”
四名黑衣人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上前将沐星恒提溜起来,沐星恒见这赖婉儿翻脸比翻书还快,只好呼哧带喘地蹬着腿,大喊道:
“赖小……玉公子!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赖婉儿闻言侧过头来,“沐公子怎么如此多的问题,难道你还以为你从这走出去,告诉你那些同伴?”
沐星恒凄凄惨惨地摇了摇头,几欲落泪,
“我……我知道我走不了了,可既然我已是将死之人,那玉公子替我解答了又有何妨……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抓走孟赖两家人?”
赖婉儿冷冰冰地撇了沐星恒一眼,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自然是为了让你们把怀疑对象锁定到林槐身上,再加上你又在林家消失,想来现在你的那些同伴已经把林家查办了吧。”
“可……可赖家、你父亲,连他们你也不放过?”
赖婉儿转过身来,微微眯起眼睛,
“沐公子和我装糊涂?我那个爹是个怎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吧,他一见我失了智就迫不及待地打发了我,转头扶持他那两个废物儿子!哼,也怪我识人不准,还以为他是真心疼惜我这个女儿,早知道装疯卖傻有用,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和孟冬演戏……”
沐星恒听罢垂下眼眸,如同松了一口气一般感叹道:
“这么一盘棋都让赖小姐一个人下了,真算得上人中龙凤啊,只是可惜啊……”
赖婉儿柳眉微蹙,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的沐星恒,
“可惜什么?”
“可惜你说对了!你的确是识人不准!”
还不众人反应过来,沐星恒挥手投出一粒雷丹,霎时间紫电轰鸣,四名黑衣人顿时被烧成灰烬,沐星恒和赖婉儿因有灵气护体,分别跃至房间两头,再看之下,地面已经被辟出一道十数丈深的裂口,屋顶也摇摇欲坠。
“你怎么?!”
看着沐星恒全然没有刚才那副虚弱的样子,赖婉儿的眼神登时像淬了毒,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瘆人笑容,
“我还以为我已经演得够好了,没想到沐公子才是演戏的行家啊……”
沐星恒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身上的土,抱了下拳,
“哎呀,这可说呢,的确是碰上我的长项了。”
赖婉儿不再多说,右手急旋短剑,屋内顿时白光大涨,无数只短剑转眼间排布于半空之中,密密麻麻细密如网,随着赖婉儿左手法决一变,剑尖直指沐星恒,
但也就是这紧要关头,突然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浪从上方袭来,石室的屋顶被整个掀飞,连带着赖婉儿的短剑也乱了阵脚。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原本两丈来长的金鳞鞭此时抻长数倍,好似一条火龙直向赖婉儿扑来,赖婉儿惊愕之下只得收起剑阵翻身跃至高墙。
“丰芦姐!你来得正是时候!”
沐星恒闪至丰芦身边,但见对方额头上沁着汗珠,溢出的灵气也如同能将人灼伤一般不受控制,立马紧张起来,
“丰,丰芦姐,你……你服下那个了?”
丰芦手持金鳞鞭,全神戒备地盯着不远处的赖婉儿,微微点头,
“这焚鸾精魄真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不仅是凝真期大圆满,还随时有可能引来心劫……星恒,我们得速战速决。”
沐星恒听后大惊,早在绿竹镇时他就将焚鸾灵骨炼制成精魄交予了丰芦,本想等着一切风平浪静后再服用,谁知丰芦竟会选择在此时服下,
“这太危险了丰芦姐!万一你要是走火入魔了……”
“我想过了,合我们几人之力的确是可以击败刚晋升玉宫期的玉公子,但若是她把林槐的元丹也吞噬了呢?”
沐星恒半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丰芦的确猜对了,就在刚才赖婉儿承认了她吞噬了林槐的元丹,现在的她至少是玉宫期三阶,而他们这伙人修为最高的也就是曾经凝真期七阶的丰芦,对上玉宫期三阶的修士根本是毫无胜算。
可如今芦一举升至凝真期大圆满,甚至还半只脚踏入了玉宫期,情况可谓是大不相同了,但沐星恒此时却更担心那至关重要的晋升心劫,要知道万一这中间出现什么偏差,那丰芦……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