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再开口时男人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脸色也变得苍白,丰芦见此情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她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说!你是什么人?这玉牌怎会在你手里?”
那人见事情败露,眼珠一转,竟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不过一个普通人,哪里跑得过修行之人,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从身后窜出的万林一脚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那人趴在地上,嘴里不住求饶,
“是小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沐星恒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丰芦手中的玉牌,确认是真的无误,心中更是疑惑,问道:
“这玉牌是怎么回事?”
那人见沐星恒的态度比较温和,也不敢再看丰芦,直接朝沐星恒的方向挪了两步,战战兢兢道:
“是……是我捡来的!小的住在二十里外的环草镇,这次本来是想来镇上投奔叔父的……”
“说重点。”
丰芦柳眉倒竖,直接出声打断道。
“是是是!”
这个名叫张临的男子一听丰芦的声音,连忙止住了废话,
“昨天我赶路至此,看天色已晚,就想先在东边破庙里过夜,谁知那庙后面的水沟里飘了个人……”
“人?”沐星恒眉头一皱。
“对,一个男人……”
张临说着咽了口唾沫,声音渐小,
“我,我看他穿着……紫,紫云宗的衣服,心想他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就……就搜了一下,想拿一点……”
“你这是偷!”。
对方被丰芦陡然拔高地声音吓得一哆嗦,哭丧着脸说道:
“是,是偷……但,但那人身上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找来找去只找到这块玉牌……我就寻思,不如拿这宗门玉牌捞点好处……”
“你说那人现在在哪?”
“还,还在破庙里,”张临忙应道,“……我看他应该还有口气,就把他拖到庙里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活着呢!”
沐星恒几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都十分严肃——
他们刚从紫云宗逃出来,眼下完全不像再和紫云宗扯上关系,但这个紫云宗弟子的出现又过于蹊跷,难到……
难道对方也和他们一样,是从悬镜洞里逃出来的?!!
“起来,带我们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人!”
张临被丰芦一推肩膀,差点趴在地上,他连忙起身,也管不上跪麻了的腿,跑到前面带路。
一行人跟着张临,很快就来到了他说的那座破庙。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山神庙,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张临几步走上台阶,指着角落里的一团黑影,说道:
“就在那!”
沐星恒几人快步走过去,只见席子上果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紫云宗弟子的衣服,浑身上下全是污泥,沐星恒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竟然还有气,只是脉象不稳,灵气闭塞,疑是中毒的征兆。
“星恒,怎么样?”
丰芦见沐星恒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他们来晚了,不由得有些着急。
而沐星恒却不慌不忙地探查了对方的几处穴位,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