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暗部前辈幽幽地叹了口气,隐隐约约地对着我的话发出了赞同的意味。
他不该说这么多的,甚至都不应该跟宇智波的人聊天。
可是……
“宇智波晴绚,”暗部前辈忽而喊道我的名字,我迷茫地抬起头,“如果你不是宇智波,你会怎么做?”
不是宇智波……?
我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宇智波,我还能是隔壁千手吗。
我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句问话无非也是那些我如果不是宇智波,面对宇智波和木叶如今的局面,我会怎么做罢了,说句不道德的话,我对木叶的归属感不强,对宇智波的归属感吧……比木叶稍微好点,但是不多。
真由花就更是了。
她简直每天都在说危险发言,天天说世界为什么不毁灭、狗屎木叶为什么不毁灭的话,不过鉴于她戴着一个“废物宇智波”的名号,很多人也对她的话不以为意。
不如说,我对整个忍界都谈不上好印象。
让小孩子上战场的都是狗屎。
“你确定要听吗?”我看过去。
暗部前辈最后摇了摇头,回了一句,“算了,你当我没问。”
我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修葺我破损的房屋来。
明天要去跟族长说不去暗部的事情了。
这破班真不想上。
有些话啊,就算没说大家也明白,有些事情就算做了,也会当没做。
有些死亡,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谁也不会记得,战场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哪怕被记住了,也只是姓氏与家族,而不是名字。
心情突然变得糟糕起来,我一锤一敲,总算是把房屋修了个七七八八,也总算是不会漏风了。
等到我拉开门准备收拾一下去接前辈的时候,真由花对着我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新鲜出炉的饼干。
郁闷的心情顿时消失无踪,“我的挚友!”我感动地就要往她身上扒。
她一如既往地伸出了一根食指抵着我的额头,真由花把饼干往我的嘴里一塞,“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族里是没人了吗,让小孩来思考问题。”
我倏尔一愣,嚼着饼干的嘴也跟着慢了下来,原来真由花听见了啊。
“你的力量就那么点,”真由花对着我伸出了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哪怕你拼尽全力,那个卷毛要杀你也不是轻轻松松。”
我撇了撇嘴,反驳道,“前辈不会杀我的。”
“不该做的事情别做,不该碰的事情别去碰,”真由花定定地看着我,“碰了的效果就会变成我这样,或者更惨你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沉默下来。
我会死。
我补充着她未说完的话。
“可是我想要帮上前辈的忙,”前辈跟我不一样,连请个假都要接连做好几天的任务,而结束完休假后又要马不停蹄地去工作了,“哪怕一点也好。”
“……你活着。”真由花只是看着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只要你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忙。”
“我不会轻易死的,”我一脸严肃,“我还要保护真由花。”
“滚吧你。”真由花闻言笑了一声,“连饭都不会做的笨蛋忍者。”
“说真的,”真由花又塞了个饼干在我的嘴里,物理意义上拒绝我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巴,“你那次打得过卷毛纯粹因为你是傻子再加上他放水,连宇智波止水都打不过的你,你会死的,你太弱了。”
“不要加入根。”
我心下一惊,慌乱地抬起眼看着真由花。
“这算是我的请求,晴绚,在那里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