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把双手放在了嘴边,笑弯了眼,“喜欢你——”
前辈倒着走的步伐忽而停止住了。
旁边的宇智波前辈还在奇怪他怎么不走了,结果下一秒袋子又扔到他怀里了,再一抬头人就不见了。
属于前辈的气味扑面而来,前辈紧紧地拥抱住了我。
我愣住了,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前辈有力的臂弯在我的腰间紧紧扣住,我的整个人近乎都要嵌进了他的怀里,带着夏日的气息近乎扑了个满怀。
大概拥抱了一会儿,前辈才放开了我。
他揉了下我的头,又迅速地跑开,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在夏日的阳光下,映照的是他通红的耳尖。
我默默地捂住了我发烫的脸。
好似前辈的气息还未散去。
大概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跑到了树梢中蹲下,打算一边消耗时间一边研究卷轴,反正在家里也是看卷轴在哪里不是看,而且在家里我还会遭受真由花的摧残。
甚至我出来之前就已经遭受了她的摧残了。
“——为什么你都跟卷毛在一起了还要选择尾随他啊。”真由花看起来有点崩溃。
我一脸严肃的把卷轴收好,纠正着真由花的说辞,“那不是尾随,那是爱的保护。”
“那你告诉卷毛,让他评评理这是爱的保护吗?”
我没说话。
反正前辈不是也送给我那个项链了吗。
我近乎是一拿到手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项链的作用,我对着真由花眨眨眼,“前辈知道。”
“……他知道你尾随他?”真由花的眼神看起来不可置信,“他知道还纵容你这样?”
“可能前辈也比较喜欢我这样爱的保护吧。”我给真由花举例,“花就是要放在看得到的地方才能够让它保持茁壮生长啊。”
“他是花啊?”
“对,”我点点头,“不当花也可以,没人说前辈必须是花朵。”
“够了,”真由花看起来很想拿着菜刀砍过来,“你们两个扭曲的宇智波。”
“什么叫扭曲的宇智波啊,”我认真地对着真由花反驳,“这是爱的战士宇智波。”
回应我的是来自真由花的爱的铁拳。
她拳头的威力又大了,我在飞出去的时候想着。
“哟。”我对着树上的暗部前辈举起一只手,我转身从树干上爬出来,看着房屋新破出来的那个洞,碎屑洒在我身上看起来格外的萧瑟,“看来我回来的时候还得加固一下房子。”
“……木叶东南那边有好的修葺材料。”在我旁边的暗部前辈默默说道。
我对着他比起一个上道的大拇指来。
前辈这个项链应该是不能感知到具体位置,只能感知到大体方向,如果项链损坏了,就基本上代表我出事了。
我喝着草莓牛奶,一边看着卷轴做着笔记,一边拿着前辈观察日记实时记录。
今天的前辈好像被找茬的次数格外多啊,还没坐在窗边几分钟就又被人喊走了。
牛奶喝完了,我把卷轴和日记收起来,打算找个垃圾桶丢掉,刚走出去一步,我就被人叫住了。
“晴绚,来找止水的?”蹲在垃圾桶旁边的宇智波前辈对着我眨了眨眼。
我瞅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又瞅了一眼垃圾桶旁边的宇智波前辈,为什么这个人大热天的要蹲在这里吃棒棒糖。
我能说我只是尾随,而不是来找止水前辈的吗?
好像这个说辞有点糟糕。
“哎,我懂我懂。”宇智波前辈见我没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来,对着我招了招手,喊我跟着蹲在他旁边,我不理解但是照做,宇智波前辈非常满意我的上道,于是转身递给我一个棒棒糖,我拿着棒棒糖有点茫然,看着这熟悉的包装袋这不是我刚才送给止水前辈的零食吗?
“你们这些刚陷入热恋期的小情侣啊,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天恨不得变成连体婴儿,天天宝宝来宝宝去的,啧啧啧。”
实际上并没有这样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