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然而这就像是在没睡醒的情况下听老板冗长无聊的讲话,困意只能越来越厉害。
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
嘶……牵扯到嘴巴了,嘴角有点痛。
疼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我盯着空中的一点发着呆,前辈也很快就把我的头发吹干了,我左右看了下我的头发,忍不住地笑了几声。
果然每次洗干吹干的头发,像是一个蓬松狮子毛。
“前辈,”我就着这个动作抬起头看向前辈,只看得见他的下巴,为了更好看清前辈的脸,我的脖子忍不住地往后仰,半边身子都在前辈的双腿之中,“我的头发是不是很蓬松。”我又摇晃了一下我的脑袋,短短的头发又跟着飘扬起来。
前辈把线收好,把吹风机放到了一旁散热,他低头对上我的视线,“不如说更像是蒲公英?”
他伸手碰了下我的头发,问着我,“要给你扎起来吗?会不会很热。”
“还好啦,”我下意识地摸了下我的发尾,“每次要超过肩膀的时候我都会剪掉的,之前才剪掉不久,还没长长,是扎不起来的。”
我把手捧在我的下巴上,开了一朵花给前辈看,“前辈你看,蒲公英。”
前辈看着我的动作笑弯了眼,身子也跟着低下了些许。
嗯?我看着前辈凑近的脸庞,前辈是想要接吻吗?
可是这样的接吻难度会不会太高?
完全是倒着的方向欸?
不过这样的姿势是难不倒我的,我又往后仰了下脖子,身子也跟着直立起来,用这个艰难的姿势碰上了前辈的嘴唇。
前辈愣了一下,“欸?”
我听到他的声音,也跟着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单音。
我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
“我误会了吗?!”难不成前辈刚才的动作根本不是接吻的意图?我瞥了一眼前辈的手,发现他手心还攥着吹风机的把手,他刚才是想要拿起吹风机吗?
“不、不是,”前辈摇了下头,“不过我刚刚确实只是……”前辈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拿起了他手中的吹风机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觉得沙发上不好散热,想要把吹风机放到桌子上。”
完全误会了啊——
我内心开始大叫起来,前辈根本就没有想要接吻,我这个色鬼怎么天天想着跟前辈接吻啊,在浴室的接吻还不算多吗,宇智波晴绚你就是个大色鬼!
呜呜呜我是个笨蛋。
然而还没有等到我把因尴尬的脸迈进膝盖的时候,前辈的双手就捧上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再次抬起头来,猝不及防地嘴唇又再次被含住,温热的触感再次传来。
呼吸又再次颤抖起来。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个很考验接吻的姿势。
继嘴唇发酸之后,我感觉我脖子都要酸了。
果然人一旦接吻起来,就会停不下来呢,我心想着。
发烫的吹风机总算是冷却下来,我站起身把吹风机放回原处,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前辈,明天也是在警卫队工作吗?”
“明天有任务,”前辈苦恼地说道,“明天一大早就要去交接了。”
“哦——”我拉长了声音,伸手把玩着前辈垂落下来的手指,“那家里没有那种东西是正确的,不然前辈明天说不定又会翘班。”
“晴绚,我在你眼里已经变成了纵欲过度而翘班的人了吗?”前辈发出了一声好笑的气音。
“说不准呢,话说上一次前辈用的是什么理由?”我好奇地问道。
上次前辈说请假了,那就说明本来第二天他应该上班的。
啊,前辈的同事们应该没有太为难前辈吧。
“正常理由。”前辈一脸正色。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我撇了撇嘴,然而并未追究下去,“前辈,温泉的地点你订好了吗?”
“你猜猜?”
我停下了动作,然而前辈牵过我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他扣着我的手让我转过身,然后他也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跟我一起坐在了地毯上,笑意盈盈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