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就给你了,还给我干什么,”真由花没打算接,她对着我摆了下手,“这次没用上,就下次用,反正你们结婚也需要钱,你都照顾我十多年了,这点小钱不必在意。”
……真是财大气粗的发言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从容自信吗。
真是恐怖如斯,真由花。
“感谢你,”我郑重地向着她鞠了一躬,“爸爸。”
“哎,不用谢。”真由花露出了得意的笑脸,“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很久了,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喊我爸爸啊,其实你叫我爷爷或者祖宗我都不介意。”
看着她哈哈大笑,我的拳头有些蠢蠢欲动,怎么突然升出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了呢。
然后我们打了一架。
结果以我被真由花塞进了地里作为结束,我展现了自己拔自己的绝技,跟树梢上见怪不怪的暗部打了一声招呼,顶着泥巴再次回到屋内收拾东西。
“我说啊,以后我走了,真由花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话对你自己说吧,是谁给你做了十几年的饭菜啊。”
“……是真由花大人。”我认错一向很快。
“别去给卷毛添麻烦就行了,”真由花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十分温柔,如果她嘴里吐出的话也跟着温柔就好了,“你又不会做饭,万一把新家的厨房给炸了怎么办,你炸自己的厨房倒是无所谓。”
“什么叫做炸自己的厨房就无所谓啊喂!”
真由花转移了视线,继续看起了小说,顺便把泥土又擦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人完全无视我了啊喂!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我的料理水平就这么差劲吗!我最近才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去婆婆那里学习草莓大福了呢,你这样会打击我的信心的啊喂,我真的会哭哦,真的会把泪水浸湿泥土,让泥土里面的种子生根发芽的哦。
“哦,对了,”真由花想起什么来,她递给了一个盒子,“这个别忘了。”
我看着那个分外眼熟的盒子抽了下眼角。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真由花的手里。
话说真由花还没放弃这件性感的衣服吗?她到底多喜欢这种衣服啊。
“你不是说卷毛压力大吗?穿上它,缓解卷毛的压力,在温泉用应该更佳吧。”真由花面无表情地说着恐怖的话。
“是这样解决的吗!穿上这种衣服不如说压力更大了吧,谁缓解压力是这样缓解的啊,我明明都想好了我要送前辈什么了,前面我跟前辈还在搞纯爱,下一步就要直接奔向成人世界了吗,这是什么亲热天堂真人版啊!”
“什么亲热天堂真人版啊,”真由花颇为嫌弃地说道,“你们比亲热天堂还纯情,还差的很远呢。”
“……真由花,你真狂野。”
“生活太平谈,那自然要追求刺激咯。”
“你所谓的刺激就是劝说挚友穿上这种衣不蔽体的衣服吗?”我瞪着她,试图用眼神唤醒她的良知。
然而良知唤没唤醒我不知道,她只是拿起书本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起来。
最后我还是把衣服一起放进了卷轴里。
总、总之说不定会用上。
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我拿着卷轴来到新家的时候,前辈已经围着围裙,戴着口罩开始打扫卫生了,我一脸震惊地愣在原地,看着整洁一新的家,“前辈,你刚刚说有事就是先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吗!”
这是天使吗?
可恶,女子力完全失败了啊。
前辈果然是田螺姑娘吧,我是遇到多么好的一个人啊。
呜呜呜如果我会做饭的话,直接就给前辈准备好大餐了。
好,就算炸掉我家厨房十回我也要学会料理!我的背后冒出了熊熊火焰,并且下定了决心,前辈好奇地目光看了过来,轻轻地眨了下眼,“在想什么呢?”
他走过来把我手里提着的东西接了过去,又对着我说道,“床和沙发都已经送过来了,这几天晴绚还是先……”
“前辈想要住吗?”我打断了前辈的话,“前辈想要住下来吗?”
尽管这个家还没有布置完毕,可是硬要说的话,也是可以住人的,电和水已经通好了,再加上我们要去泡温泉,将就住一晚上也没什么关系。
最主要的是,这可是新家欸。
我抬眼看着已经差不多快填满一大半的新家,只是差一些定制的家具和墙纸了,比起一开始的什么都没有,如今家的每个角落都分布着幸福和美满,庭院里面杂草肆意生长,墙角开着无名的花朵,被风吹弯了腰,在风中舞动,树叶被风吹出的飒飒声和蝉鸣重叠在一起,仿佛也在跟着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