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对根有所耳闻,特别是每次听到团藏的声音,我就愈发觉得根不是一个好地方,有些时候上班的地方还是要看老板的作风,虽说三代目和团藏是同一期的人,但很明显的大家都不太喜欢那个阴沉的老头子,不然第五代火影的风声早就应该安在他的头上了。
领好面具、把名字登记好之后,这时又来了一个暗部成员,从面具之后发出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从她的声音推断出她的年龄并不算太大,她喊出我们两个人的代号,“春鸟、幻鸦,事不宜迟,这里目前就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做,可以吗?”
止水应了一声可以。
我也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总觉得一来到这里,话语都会跟着简练起来呢,这就是暗部的强大之处吗,只要一加入这里的人都会变得沉默寡言,只剩下接任务和出任务的声音,每个人都如此冷酷帅气。
不愧是暗部,简直恐怖如斯。
之前我从三代目那里接下的任务,其中也有不少与其他忍者交手的任务,不过到了后来我就很少接这类任务了,可能三代目觉得我的亲和力更高,所以发现我在交易这方面的任务完成的更好,所以这方面的任务基本上都交予我处理,比如像是运输粮食之类的,像和大名府交好这类任务也算其中。
看到任务卷轴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任务会是潜入他国找寻情报之类的,然而上面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背景,保护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这个委托人会有迈特凯和夕日红为主力保护,”暗部成员解释道,“你们两个只需要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就好了。”交代完任务的她依旧十分冷酷,没有说其他的废话,迅速地用瞬身就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了我跟止水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真是言简意赅。
连这个他们指的是凯前辈他们还是委托人呢,都不太清楚。
话说一个任务的话,需要两个任务卷轴吗。
还是说这是暗部的独特风格?
止水把他的那份卷轴收了起来,看向我,“晴绚前辈,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吗?”
我思考了一下,储存的卷轴我都带在身上,忍具也没有问题,于是我摇了下头,“没有,你呢?”
“我的东西都是准备齐全的。”止水应道。
“还有,”我看向他,“你应该称呼代号吧。”
“好的,春鸟。”止水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止水喊我前辈的事情。
虽说我现在确实比他大了不少。
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别扭。
我把卷轴收了起来,放在了包里,走出了地下之后,迎来一片刺眼的阳光,明明都已经到秋天的季节了,但是还带着一丝夏季的闷热,阳光撒在皮肤上的时候,总是会跟着发烫,这个面具隔绝了一定程度的阳光,这种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倒是显得有些让人安心。
感受着风的温度,我眯了下眼睛,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幸好暗部的节奏很快,一旦人投身于工作之时,总会忘却时间的流动,就是可惜我没来得及去蛋糕店补充草莓大福,也不知道街角的老婆婆是不是也跟着年轻了几岁,我总是惦记着她的腿脚不好,每次去采购东西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去下的订单,每次跟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是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我讲,她的身体十分硬朗,这么点距离都走不了那还当什么木叶村的村民。
虽说这两件事根本没什么联系,但是毕竟老人在很多时候就显得格外幼稚,他们何尝又不是怕孤独的小孩呢。
“前辈?是看见什么了吗?”见我站着不走,止水也没有进行催促,只是跟着站在门口,顺着我的视线望去,那里除了一棵大树,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在他疑惑的时刻,我转过头对着他笑起来,卸下了肩膀上的思虑,无论怎么说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我就要用力抓住。
“止水,任务结束之后要去享受一下草莓大福吗?”
“草莓大福?”
“对,”我点点头,背对着他走起来,“街角有一个蛋糕店,那里的草莓大福十分美味,”我再次跟他解释起来,“那里的草莓跟其他店的不一样,”我哼哼了两声,伸出食指对他晃了晃,“可不要小看我了哦,你也听过我的名号吧,草莓大福大师。”
“欸,有这个名号吗?”止水好奇地问着,“其他的倒是听过,这个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叉着腰,语气颇为骄傲,“毕竟我最喜欢草莓了,所以这方面很有研究的,高兴吧止水,你即将会吃到最美味的草莓大福。”
虽说我现在已经学会了草莓大福的做法,但是仔细一想的话还是想要先带着止水去尝尝那家店的手艺,就我个人而言,感觉婆婆的手艺比我厉害许多,让止水吃我的失败作品多少还是有点为难他了。
而且说不定我的手艺跟着倒退几年怎么办,这下就不单纯是炸厨房的事情了。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传出木叶知名的宇智波天才被另一个宇智波毒死的事情,都先不考虑宇智波反叛的事情了,而是会先疑惑他们怎么自己先内斗起来了。
不过至于之前他提过的,做饭百分百出发爆炸机制的事情,倒是可以拿来试验一下,一想着在战斗的时候,我端着锅勺就上去了,哪怕是云忍都会愣上好久吧。
“是吗,那我就期待着了。”止水笑着应了一声,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又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不过前辈,不是说要以代号相称吗?”
呃……啊,可恶一时高兴就忘记了。
决定了,回去就惩罚自己不能吃草莓大福。
“好的,我记住了。”我懊悔地垂下了头,语气十分严肃,“我会记住的,幻鸦。”
听到我格外严肃的声音,止水的表情呆滞了一下,下一刻又连忙摆了摆手,“倒也没有那么严格啦,有些时候大家也会直呼名字,每次看见卡卡西前辈的时候,大家其实都不怎么用代号称呼他,因为他的头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他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好似害怕有他人听见他的声音,他的身形也往着我这边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