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分为两队嘛。”自来也听到我的话,对着我眨了眨眼,安抚性地说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支小队的能力超过了平时木叶小队的配置了吗?”
除去一些刚从木叶学校毕业的学生之外,越往上等级的任务资源也就越少,人力资源也会分配不均,有些时候一些A级的任务只会派出两个人来完成,有些极端情况下,甚至只会派出一人。
而这个小队的人力分配实在是多的有点不正常了。
“所以,火影是料到了这种情况出现,才会进行这样的配置吗?”我问道。
旁边的止水并未回答我,但是有些时候不回答就是真正的回答。
“不过不用担心,”自来也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的声音震动得仿佛叶子都跟着掉了几片,“有我在,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小朋友出手。”
小朋友吗……?
不过也是,在有丰富阅历的自来也面前,我们何尝不是小朋友呢。
他没把我们说成婴儿都算不错了。
我对着自来也点了点头,又再次来到了委托人的面前,似乎来来去去的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对上她的目光,斟酌着开了口,把那些话选择性地告诉了她,而听到我的话之后那位委托人头一次没有绷住表情,仇恨覆盖上了她的脸庞,眉头紧紧地皱起,额头都跟着冒出了青筋,她并未隐藏自己的愤怒。
果然是保护主人的护卫啊,往往这种人才是最忠心的。
“你要复仇吗?”我轻声问道,或许我的报出的年龄太小,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像红前辈那般戒备,也有可能是我跟她摊牌了,听着我的问题她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我有点意外地看向她。
我本以为她的答案是复仇。
而且她不也是请了这些山贼来拖延我们吗,目的就是为了找寻那些仇人。
“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果然什么都不能瞒过春鸟大人的眼睛,我的确最初是想着哪怕是我自己去死、去复仇也能了却我自己的心愿,可是……那样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她无奈地笑了一声,“当我真正看到忍者之间的比拼之后,我其实是有些害怕的,我没有任何忍术,去找仇人复仇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吧,但是……我看见了凯大人的作战,我看见了各位忍者大人的作战,哪怕是我这样的人,也被人细心照看着,凯大人的活力再次感染了我,人生不止只有死这条路,”她停顿了一下,眉眼坚定起来,眼里落入了细碎的光,不再像是最开始看着的那般不近人情,“而且我还有这个孩子,我要选择活下去,正如我主人那般。”
“而且春鸟大人不也是说过了吗?要相信你们。”她转而一笑,眼里落下明媚的笑意,“我为我的冲动和任性向你们道歉,真的十分感谢你们这几日的照顾,霜之国马上就要到了,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带着孩子活下去。”
我忽而有些发愣。
是啊,结局并不是只有一种。
在我们的目送下,委托人对着我们招了招手,做了道别,红前辈他们几位依旧坚持原来的行程,还有一点点的距离了,于是考核已经完成的程度下,自来也就跟红前辈商量着等把委托人安顿好之后就跟我们会合。
其实按理说,我现在就应该折返回木叶村去了,可是我还有一些想要调查的事情,以及自来也也开口请求,“就当我去木叶下了委托,这两个小鬼就借走了。”
三忍的话语还是有些分量的。
其实我觉得他是在暗戳戳地报复我们把他脸颊扇成猪头的事情。
自来也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他揉了揉自己仍旧有些发疼的脸颊,对着我们招了招手,“接下来红他们完成任务之后自然会和我们会合,我们从另一个方向潜入。”
“没关系吗?我们就这样离开。”
“要相信他们啊,正如我相信你们,才让你们跟着我不是吗?不然的话,我就一个人去调查了。”自来也顿了顿,又看向我们,打量着我们身上的暗部衣服,“何况,木叶暗部本来就擅长这方面的事情,你们能指望凯那家伙潜入吗?”
我想象了一下凯前辈充满活力的潜入了敌方基地,说不定他还会大喊一声我进来了、我准备攻击了,看来凯前辈这辈子都跟这种安静的地方无缘了。
看着我们两个连忙摇头,自来也又笑了几声,“对吧,不过你们最好还是把木叶暗部的衣服换一下,这衣服做任务可以,但是潜入的话就太明目张胆了,让我想想身份嘛……”他眨了下眼睛,眼里含笑,“就情侣怎么样?”
情……侣?
欸?
欸欸欸?
不对,这不对吧。
虽说我也能理解为了任务会有各种需要伪装身份的场合,但是为什么是情侣,虽说我的确对止水心怀不轨,可是现在的话,会不会太早了。
至少人不能,不应该啊。
真不愧是写亲热天堂的人,轻易地就提出了想象不到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朝着止水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向稳重可靠的止水差点因为慌乱而原地摔了一跤,看他慌乱的模样我伸出手连忙扶了他一把,然而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太过于紧张还是其他的什么,我的膝盖一弯,也差点跟着摔了一跤,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心,因为抓力指甲轻轻地嵌入了指缝中,不痛却有些发痒,他惊呼了一声,“没、没事吧,前辈。”他说着还有些懊恼,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会出错。
“不、不,完全没事!”我连忙应了一声,幸好面具隔绝了热度,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的脸到底红成了什么样子,呜呜我还是前辈呢,在止水的面前出糗了。
止水稳定了身形,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好多,“抱歉,前辈。”
“没、没事。”我的声音结结巴巴的,放开了握住止水的手,却怎么也不敢对上止水的眼睛。
可恶,脸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