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混吃等死多幸福的人生啊。
我抽空在止水离开的时间段跟族长他们说了一下生日篝火晚会的事情,他们几个人都表达了可以去的意思,看着佐助兴奋起来的目光,我低下身子对着他伸出了小拇指,“在那天到来之前,佐助可以帮忙保密吗,就当是我的委托任务。”
佐助连忙伸出了小拇指来缠住我的手指,“当然可以!安心交给我吧,晴绚姐姐。”
“那就拜托你了,未来的六代目。”
佐助的表情更加严肃起来,像是被委以重任,“我会完美完成这个任务的。”
直到止水回来,看见佐助格外深沉的目光,都还以为他是吃小蛋糕吃撑了,“看起来得让鼬下次管管你了,一次性也不能吃太多啊,佐助。”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吃撑的佐助只好将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眉头皱得更深了,好似蛋糕就已经在跟他挥手说再见了,“我下次不会了。”
似乎是觉得佐助这样生动的表情实在是有趣,美琴夫人也跟着加入了打趣佐助的行列,“要吃蛋糕的话,再隔一个月再吃哦,佐助。”
“……竟然要一个月吗?那么、那么久吗!”佐助非常遭受打击,仿佛乌云都笼罩在他的头顶。
“我会努力的。”他说着点了点头,他小声地嘟囔着,“为了我的完美任务。”
鼬没忍住弯了下眼睛,幼弟的行为实在是可爱,就连是族长都勾起了唇角。
等到我回家的时候,真由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她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整个人都阴气沉沉的,我刚回来的时候,她都宛如地狱里刚爬回来的恶鬼,我看着她这副被吸了精气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喜欢的那位女主演死了吗?”
“啊?”真由花的表情看起来更不友善了,她捂着额头悲惨地叫了一声,“没有,人还在拍戏呢,只是这个结局太狗屎了,我都没睡着。”
原来只是单纯的没睡着啊,我说怎么她跟三天三夜没合眼似的,结果是真没合眼啊。
“说真的,”我坐到了她的旁边,“要不看看青春电影?这种太悲伤了吧。”
“青春电影我看着会更生气的吧,”真由花毫不意外地拒绝了,“我还是更喜欢这种狗血剧啊,青春没有售价,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再看青春剧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你还是安心上你的班吧。”
“……那还真是残酷的现实啊。”哪怕每次上班的时候都能看见止水,可是上班的社畜心还是不会有丝毫撼动的。
看见我略有些死亡的目光,真由花敲打着我的脑袋调侃道,“怎么,羡慕我了吗?”
“不,完全不。”我往沙发上一躺,“好久没见到公主了,估计这之后的任务就是要去大名府了。”
“哦,又要出差,那岂不是要跟那个卷毛分开?”真由花抠了抠耳朵,对着手指吹了吹,“大名府啊,最近我也听闻了,那大名府的儿子脑袋出问题了,大名一直很苦恼来着,不过要我说的话……”
“什么?”我问着我的外置大脑。
“你不觉得奇怪吗?”真由花挑了下眉头,“大名府的儿子为什么偏偏会脑袋出问题,为什么不是断胳膊断腿。”
“断胳膊断腿更恐怖吧!”脑袋出问题只是人是完整的能够走路,断胳膊断腿那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都走不出大名府了啊。
“你说……”真由花看着自己的手心,她发出了一声莫名的笑声,“如果说脑袋忘记了所有的事情被控制,还是说自以为所有人听从自己,断胳膊断手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反而这样更好控制?”
“……可是按照你的说法,谁会去伤害大名府的儿子啊,还能不知不觉……”我忽而止住了声音。
“这次去大名府的话,”真由花看着我,“要小心一些啊。”
最终我没有再开口,也不知道再次见到公主会是什么情况。
我第二天再次去上班的时候,有些遗憾的是,我并没有看见止水的身影,但是却有另外的人把早餐送了过来。
“……鼬?”
还穿着族服的鼬对着我点了下头,他手里还拿着甘栗甘的三色团子,看起来像是止水贿赂他的东西,“止水哥今天一大早就被喊去做任务了,来不及跟晴绚前辈道别,于是喊我来给你送早餐。”
“啊,”我有些呆滞地应了一声,下一刻又连忙摆了摆手,“下次不用送了,早餐我可以自己解决的,辛苦你了,鼬。”
鼬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不过没关系吗?”我问着他,“这个时候忍者学校应该还没到上学的时间吧,你起这么早。”
“我平时会晨起训练,训练完了之后再去上学。”鼬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还真是厉害啊,鼬。
哪怕是没有加入暗部也如此勤奋吗。
“晴绚前辈也不用太担心,”鼬抬起头来看我,“止水哥每次都会用很快的速度解决完任务赶回来的。”
“以前都是?”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似乎我很少从鼬的嘴里听到关于止水的事情呢。
“我在训练的时候,遇见止水哥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如此。”鼬顿了顿,跟倒豆子一般地全说了出来,“经常会说着为什么任务还不早点结束,想要去见你之类的。”
“每次看见什么的时候,说带回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