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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这个语气，我没忍住乐得笑了几声。

“你当是什么偶像见面会吗。”

“要这么说，也没错，”止水轻轻地眨了眨眼，说起之前的事情，“我没有认识前辈之前，前辈的名号就很响亮了嘛，在我印象里，除去带土前辈，能够毫不犹豫说出要成为火影的人，只有前辈了吧。”

“这也算是能夸奖的地方吗？”

就算是佐助也说过他想要成为火影呢。

“不，很厉害的前辈。”他摇了下头，弯着眼睛笑了下，透亮的眼睛连同这寸的灯光一起晃荡，“能够准确的说出自己要做什么，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样的前辈，十分耀眼。”

“难不成你要说在你迷茫的时候，我给你指了条明路吗？”我调侃道。

气氛忽而安静了下来，我还在疑惑怎么没声了的时候，我微微侧过头撞入了他的目光里。

只见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温柔。

他的眼尾微微拉长，嘴角勾勒着淡淡的笑意。

明明外面的阳光没有泻入到这昏暗的房间里，可是他的眼睛里包含着宛如阳光一般化开的柔软，那目光里包含的情绪太多，我一时都无法觉察，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跟着远离，卡卡西前辈跟其他暗部前辈交谈的声音、拆开礼物的声响，就如同退潮的海水那般远去。

“前辈，我有好好在注视你哦。”

“街角边蛋糕店、经常给我零食的老奶奶，他们都会提起前辈的名字呢，还有在外帮助的时候，前辈的名字，也经常被提及。”

我的心脏后知后觉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原来，那些地方我所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这并不像是之前那种心动，更像是一种更难以诉说的、像是触动心弦的鼓动。

其实我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伟大，比起四代目能够拯救战场、像止水那般成为天才，我只是在做一些很平凡的小事罢了，可是按照他的说法，仿佛我正在做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前辈啊，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在我眼里，前辈一直都是闪闪发亮的模样，在发光哦。”

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温柔，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都有些嫉妒，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前辈呢？”

“但是我同时又觉得，认识现在的前辈真是太好了。”

“陪在前辈此刻的人，是我。”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一股暖意猝不及防地涌入心头，我忽而有些感慨，这些事情跟止水的年龄大小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眼睛似乎也跟着有些酸涩起来，我从来不觉得我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在我眼里，能够把这些事情做好、能够因为天才这个名号而感到骄傲、变得十分耀眼的止水，才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我只是在走自己选择的路而已。

可是在他的眼里，这样的选择、这样的梦想，也被他珍重看待。

在他的眼里，这样平凡的、细微的努力，也都被镀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光圈。

我读懂了他心底的珍视和温柔，在我们无声的对视中，那份情感宛如破壳的嫩芽、迅速地章长成了一棵大树。

那些情感喷涌而来，像是海浪、像是暴风雨。

“前辈。”

“我喜欢你。”

我轻轻地抬起眼。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像是太阳弯起了眼睛。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为这些事情拼搏的模样，我喜欢你一步、一步往前走，朝着目标前进的模样。

“晴绚。”

“你说你只是在实现梦想、成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