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题来回答问题,还真是狡猾啊宇智波晴绚。”大蛇丸并没有听进我的忠告,而是自顾自地称呼我的名字,“如果我说是,又如何。”
“你以前从来没得到过宇智波的眼睛?”这个答案倒是不出意外,我又继续问道。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大蛇丸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淡了,甚至变得有些阴冷。
“如果我说,我今天前来的目的是夺取你的眼睛呢?”大蛇丸冷冷地看着我,连最开始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和蔼都跟着消失,而这个时候才更像是撕开了伪装的面皮而露出了冷血的内里,他不再掩盖自己的贪欲,“只身一人的你,觉得还会像上次那般容易离开吗?”
嗯……可能有点辛苦吧。
但是如果我怕这个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来这里找大蛇丸了。
“那又如何?”我闻言笑了起来,兜帽随着我的动作一晃,“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可是这样的买卖对你而言,不划算吧。”
大蛇丸沉默了下来。
既然他如今还在做实验的话,就表明了,他绝对不可能在此刻死去。
“还真是个疯子,宇智波晴绚。”他眯了眯眼,那杯茶水他始终未动,他盯着我的眼睛瞧,似乎要透过那双眼睛看进我的灵魂深处,“你就不怕死吗?”
“你不是说过吗?”我用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语反击了回去,“比起我自己的死亡,我更害怕别人的生命消失。”
“你又何尝会觉得我的实验会失败?”他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但是却没有轻易答应,只是谨慎地提问,“你又有什么把握,觉得你会成功?”
“只是打赌罢了。”我解释了一句。
“你这句话,倒是像纲手,”大蛇丸停顿了一下,在我的表情顿时变得糟糕起来的时候,他说出一句让我更让我糟心的事情,“不,应该说更像千手柱间吗?”
“你骂得好脏。”我忍不住撇了撇嘴,千手和宇智波势不两立的事情没听过吗,“宇智波斑,你听过吗?”
他眉头一挑,没有开口说话。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回答那就是听过这个名字了。
是单纯地知道名号呢还是跟我一样,见过那伪装成宇智波的面具人呢。
大蛇丸的眼里难掩兴奋:“宇智波斑,你拿到了关于他的情报?”
是前者啊。
我叹了口气,还以为曾经隶属同一个组织的大蛇丸能知道关于他的情报呢。
话说回来,这家店穿奇装异服的人是不是比方才还要多了一些……?
怎么这个面具也有人戴,是最近的流行趋势吗?
等、等下,面具?
我的视线忽而一顿,又往刚才掠过的地方再投向一眼,我确实没有看错,那确实是之前、我看见过的面具人。
不是什么流行趋势,而就是他的本人。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把兜帽拉了一些,仔细辨别着那边的动静,而实际上不用我动耳去听,我都听见了那边吵出来的声响。
“前辈,首领都安排我们去劝说他看好的忍者啦,现在还不出发吗?”
我的表情近乎凝固了一瞬。
之前显得那么冷漠、甚至可以用多愁善感来形容的面具人。
竟然也会用如此活泼的语调吗?
倒是他旁边的人显得很是不耐,语气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安排我去做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有所移动,大蛇丸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晓吗?”
晓……那个组织的名字吗。
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也跟着放低了些许。
“他们两个人,是谁?”
大蛇丸发觉他们两人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交谈,于是便稍微放下了心:“蝎和……阿飞,蝎是砂隐村的叛忍,至于后者,是突然冒出来的新人,行事诡异,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突然?”我敏锐地注意到这个词,“你们这个组织还能突然冒出来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