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可以利用一下的吧。”春华没说会治好也没说会继续做这样的事情,“既然你不认识那个面具人的话,那由我来揪出他幕后的身份如何?”
“……你不害怕?”我挑了挑眉梢,“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会比掉脑袋还吓人哦。”
“害怕哦。”出乎意料的,春华给出了一个跟我期待完全相反的答案,“但是比起害怕的事情,我更喜欢去挑战,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会有人继承我的意志,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我自己就做到这件事。”
真厉害啊,公主。
“其实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晴绚你留下来直到那个面具人的出现啦,就像上次那样。”说完这句话的春华就开始原地撒起娇来,“大名府里面的人一点儿都不好玩,只有我给兄长寄了威胁信之后事情才变得有趣起来。”
我的视线默默移开了些许。
完全是在玩啊,公主。
但是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公主的提议,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公主,”我难得的又换回了那个称呼,“但是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命,在考虑做那些事情之前,优先选择活下去吧。”
等到我和公主告别,我再次走向休憩的地方。
跟贵族交谈就是费劲。
我伸了一个懒腰,从手间穿过的风流速加快了,我低头看着落在走廊上的落叶,双手交叉就从袖口里面掏出了手里剑往身后袭去,在刹那之间从腰间也抽出了苦无,向着刚才波动的地方袭击过去,然而熟悉的爆炸声并未响起,我抬眼看着站在树杈上的人,眯起了眼睛。
真是奇怪的衣服。
比卡卡西前辈遮得还过分,就只留下一只眼睛他看得清楚路吗。
“我还说怎么才能把你揪出来,结果你自己就现身了吗?”刚才那个苦无消失到哪里去了,我摸上身后的卷轴,如果是武器一同发动进攻的话,会有效吗?
“你不是想见我吗?”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开了口,声音低沉嘶哑,他甚至闲情逸致地坐在了树干上,像是笃定我的招式不会对他有效,他半曲着膝盖,另一只腿放了下来,“比起我们互相攻击,不如先来一场交谈吧,宇智波晴绚,”他的口中吐出我的名字,像是早已观察了我许久,就连是喊出我的名字也不算是那么生涩,繁茂的树叶阴影掩盖在他的身上,透不出一丝光彩,把树干上的绿色枝丫都变得黯淡无光,“这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
原来不是笃定我的招式不会对他有效,而是笃定在初期我不会对他出手吗?
……确实,比起怎么攻击他,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实在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打量着他的穿着,感受着他浑身萦绕的气质。
此刻我确信了。
他确实不是宇智波斑。
如果说其他的人还会游移不定,但是作为宇智波的人,只要熟读宇智波斑传的话,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不会是宇智波斑。
“好吧,”我收起了武器,抬起头看他,“宇智波斑,对吧?”
他的身形可疑地顿了一下,头也往下低了一瞬,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随你怎么称呼。”
我静等了好几秒,发现这个人并没有继续开口的打算,于是我只好再次挑起了话头,“你的目的是?”
“还真是直接啊,宇智波晴绚。”他发出了一声嗤笑,他微微地侧过头半眯着眼,杀气跟着一同泄露,“你就不怕死吗?”
还真是格外熟悉的问话,我挠了挠耳朵,这话我刚才也问过春华,该说不说宇智波一族的人还真挺像的吗。
但是既然他都那样问了,我岂有不直接发问的理由?
“你,不会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吗?”他叹了口气,视线不再放在我的身上,手里捻起了一片落叶,似乎进入了某段回忆,连语气都比刚才的还要沉痛。
我:“……?”
虽然父母不健在,但是有房子有朋友,有恋人相伴,我姑且还挺幸福的。
我尝试丢了一个苦无过去。
不出意料的,苦无又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是异空间的招式啊。
发动的条件是什么呢?受到攻击会自动判定吗还是说是本人主动展开的忍术。
“你会明白的,”他低垂着眼,透过面具的隔阂看着我忌惮的神色笑了几声,在他眼里我仿佛就跟在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这个世界早已腐朽了,你在木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就算是那样,我也会坚持下去。”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个世界失望,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看来苦无不起效的话,得尝试一下其他的东西了,忍术会有效吗?
“不用白费功夫了,现在的你打不过如今的我,”他撑着下巴轻飘飘地说道,“在这里打起来对你我都没有任何好处,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打架的,只要你如今是一个人,那以后也只会是一个人。”
……真是不愉快的说法。
我也有把卷轴那些东西分给真由花了。
可恶,不要小看我和真由花的羁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