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许是酒意上了头,平时白皙的脸庞也染上了一点点红晕,看起来倒是跟平时害羞的模样不太一样,我看着止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感慨着他也是一个能喝的人。
我又转眼看着对瓶吹的真由花。
心有戚戚地想着还是她更厉害一些。
喝了酒的真由花格外幼稚,就连小孩吃的东西也要抢。
她还一脸郑重地拍着佐助的肩膀:“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努力去奋斗,不然的话——”她啊的一声,就把佐助想要吃的饭菜给扔进了嘴里,“哈哈哈哈就会被人夺走。”
佐助本来想生气的,但是看着真由花这副模样就懒得再跟她争辩。
还十分成熟地评价道:“我不跟醉鬼计较。”
而鸣人吃饭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在岸边出烤鱼的时候安静许多,在夹拿不到的菜时,还问眨巴着眼睛问我,能不能帮忙。
就是我还没开口,止水已经找到了位置,把菜夹到了鸣人的碗中。
“多吃点。”止水笑眯眯地开口。
鸣人看着充斥着一大盘菜的碗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怎么觉得你反应速度更快了?”我这还没说话呢,他就已经把菜帮鸣人夹好了。
“可能是吧,”止水没什么反应,又笑着转过头来看我,“前辈觉得我厉害吗?”
“厉害。”我下意识地夸赞道。
止水得意地轻哼了两声,又把菜夹到了鸣人的碗里,这次鸣人都还没说话。
不知道哪里不对的鸣人:“谢谢止水大哥。”
下一秒止水又转过头来看我。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次也很厉害,止水。”
止水便满意地笑了。
拿着碗勺乖巧吃饭的鼬看看佐助那边,又看看止水这边。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最后唇角却慢慢地勾勒出了一个细微的弧度,看起来明亮而又温柔。
是一种十分少见的神情。
或许此刻的他,只是因为这小小的一角、在这餐桌上,他感受到了一阵没有缘由的幸福。
直到最后,真由花直接喝醉了抱着酒瓶说还要再战。
我把她毫不客气地踢到了一旁,问着今天他们三个小孩还回去睡觉不。
反正我和真由花的屋子加起来够他们睡的,看天色又晚了,便生出了让他们就地休息的想法,而且鸣人和佐助都已经睡着了。
鼬看着幼弟熟睡的面庞,本来想要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但是看着他恬静的睡眼话锋一转:“那就拜托晴绚前辈了,多有打扰了。”
“没事没事,反正多一个人也是睡,多几个人依旧是睡。”我跟族长说一声就好了,而且这种事情……族长的小儿子、大儿子还有人柱力鸣人,快快乐乐地吃了一顿饭、睡了一晚上,这种事情传出去,也算是美言了。
等安顿好他们三个人之后,我才把真由花给抱着去了她屋里,而止水也帮了忙,不然我还真不好弄。
除了风里淡淡飘散的酒气,不然我还以为他没喝酒呢。
我知道我喝了酒脑子就会跟着混沌起来,不过看止水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连走起路来都稳稳当当的。
还真是有点羡慕他的酒量,我记得他被真由花拉着喝了不少。
“辛苦你了。”我刚想让他洗漱一下就去睡了,只见他一个人站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不动弹,像是陷入了什么沉思。
“怎么了?”我有点担忧地走过去看他,“发烧了?”
“喝酒怎么会发烧?”止水听着我的话又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尽管我话说得不明白他却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有点醉了。”
我还正想问他点什么问题,而他突然就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却阻止了我往前走的动作,他只是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低沉。
“前辈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前辈。”
我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尖刺给刺了一下。
他突然之间怎么会提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