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在他为木叶打工的份上还可以觉得能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可是到现在,也没必要再留情面了。
而与此同时,无数个止水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再此处,与那些人纠缠起来,这么一看的话,敌人的人数并不占上风。
“可恶……是宇智波止水的瞬身术吗?”
振刀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来,而再那个瞬间,火焰从刀光中显现,如同烈焰之风缠绕在他们的身上。
“刀身竟然有了火?”
“用水遁!”
水遁形成了细微的瀑布,又再度袭来。
而我抓准机会,巨大铠甲的刀刃向着他们刺去,很多人避之不及已经被重伤,我看向面目阴翳的团藏。
“团藏,你怎么连两个人都打不过?”
“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
他张开绷带,看样子终于要亲身下场战斗了。
但是让人惊骇的是他揭开绷带之后,那眼里赫然是一只写轮眼!
“你……!”
止水的动作一愣,退到了我的身后,显而易见在他方才站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那是宇智波的眼睛。
“团藏,你果然觊觎着宇智波的眼睛。”
“那又如何,”他的目光指向一旁的长老,就好似在嘲笑这是一件多可悲的事情,“正是你们宇智波的人,自愿为我献上了眼睛,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宇智波多么可笑、多么可悲,而你们的眼睛,今天也必须留在这里!”说着他手里就使出了风遁向着我们袭来。
“是啊,多么可悲、多么的——”
我的脑袋一懵,而影分身的疲惫一同回馈到了我的身上。
那熊熊大火中,巨大的铠甲应声破碎,风遁已经近在咫尺,我用上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前方大喊着她的名字——
“春华!”
“噗、咳。”刀剑再次穿破我的胸膛,这次就只差一毫厘就将没入我的心脏,周围的声音又将远去。
“真是可悲啊,”团藏低垂着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就算风遁被化解了又如何,原来你也被大名府的公主背叛了啊。”
在瞬息之间,止水来到了公主的面前,伸出手刀击向公主的脖颈,试图让她昏睡过去,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她竟然还保持着站立的动作,手掌上的血液不停地滴落,她反手一个转花就抽出了我的胸腔中的刀直直地向着止水刺去。
“被控制了?”
止水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结印就准备用强硬的方式把她击倒。
“你们下手前可要考虑清楚哦。”坐在树干上看了很久戏的面具人淡淡开口,“她可是大名府的女儿,她如若真受到什么伤害,那可就是你们的过错了,他们才不会相信到底是谁动的手,只会相信结果。”
止水的手一顿,而就在这稍微一愣的瞬间。
面具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俨然拿的便是公主手中的刀,刀剑向上,目标是止水的喉咙。
他想要一击毙命。
我咳嗽了几声,再次催动了写轮眼,伤口又再次缓慢愈合,“风遁!”
“只能使出风遁了吗?看来无法召唤须佐能乎了。”他一个退后,我跑上前去扶住往后退的止水,“没事吧?”
“姑且……咳、嗤!”他猛地咳出一道血,明明方才没有受伤的喉咙此刻却破了一道口子,面具人心情很不错的一笑,他把玩着手中的刀。
“还得是先把止水杀了才行啊,团藏。”
“不用你来命令我。”团藏的写轮眼看向我们的方向,里面的勾玉不停地转动着,那是他眼里写轮眼的能力吗?
“你不觉得奇怪吗?”面具人又蹲在了树干上,他把刀扔到了公主的怀里,她又再次拿着刀向我们刺来,与此同时尚且还有余力的人都一并发动了攻击,“你们这么吵闹的动静,木叶为何没有派遣支援过来?”
他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被抛弃了啊。”
“被宇智波真火背叛、被公主刺杀,到底还有什么是真实的。”